虞岱钦有经验，这说明对方已经没那么生气了。

结果自习室门一关，程肖霁刚刚还缓和的神色，瞬间又冷了下来。

“坐下，把嘴撅起来。”程肖霁声音冷淡命令道。

虞岱钦瞬间想起了昨天晚上的惩罚。

行吧。

虞岱钦默默把嘴巴撅了起来。

然后就被程肖霁直接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分别捏住了约起来的上下唇揉搓。

那手法，怎么说呢？有点怪。

“哥，你觉不觉得这么面对面被捏嘴唇惩罚有点怪……”虞岱钦几乎是下意识提出自己的疑问。

结果下一刻，程肖霁那没来得及收回的手指就骤然抵进了他张开的嘴巴。

牙齿下意识咬了上去，但舌尖依旧能感觉到被触碰的诡异感。

？？？

更怪了……

不是！

“抱歉。”程肖霁另一只手捏着虞岱钦的脸颊，随后手指缓缓往外抽。

虞岱钦脑袋一抽，低头看去，就看到程肖霁白皙的指尖抽出来时，带出来一根银丝。

“只是惩罚而已，男生之间开玩笑亲嘴都有可能，还是说你想逃避惩罚？”程肖霁语气轻描淡写，又透着几分笃定。

虞岱钦犹豫了下，又觉得好像是的。

毕竟他跟宁褚弈之间相处，又是搂腰又是搂肩膀的，都很正常。

行吧。

结果刚说服完自己，下一刻——

“不过既然你觉得捏嘴巴奇怪，那捏别的地方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