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前在前面清了路,好让单霁不被发现。
这边芙玉哄不住沈炎,衣服不穿,帽子也不戴,只能等吴用来了,才能脱手。
见沈炎在吴用手里乖乖穿衣服和帽子,反倒跟她大喊大叫。芙玉心里憋着火,“你方才去哪了?”
“人有三急嘛。”
她拿起桌面上的扇子,扇了几下风,道,“快带着炎儿出去吧。”
外面宾客满座,推杯换盏,等吴用和沈炎出现,现场的氛围更加高涨。
芙玉这一大早上忙得团团转,只想安静地歇一会,不想到外面去凑热闹。
小桃经过隔扇,来到座屏后面,呈上一枚红色香囊,“夫人,这是李小姐送给小公子的礼物。”
芙玉坐在官帽椅里,手支着下巴颏,没有太多兴趣,“放在那边吧。”
小桃踌躇地站着,“李小姐说,让夫人先打开看看是否合适。”
她睁开眼,瞥了眼小桃手里的香囊,“拿来吧,我看看送了什么。”
解开香囊,里面散发出一股奇香,出于识香的习惯,她用力地闻嗅,辨认不出是何种香料。
倒出里边装着的东西,芙玉猛然意识到打开香囊时闻到的那股异香就是椿色。
手腕一抖,那镌刻花鸟纹案的椭圆金器从她手里掉下来,落在地上骨碌碌滚到桌子底下。
小桃哎呀喊出声,趴在地上要去寻那金器,并没有去关心芙玉此刻不同寻常。
芙玉踢开地上的矮凳,没时间细想她的东西是怎么落到李娇娇手中,她忙从厅堂里出来,沿着廊道快步离开,朝着和寝屋相反的方向走。
荷花池旁边有一个雪洞,里边通往藏冰的地窖,寒气逼人,兴许可以缓解她身上出现的燥热。
芙玉走得越急,药物生效的时间越快。
廊道里吹来一阵凉风,她扶着柱子停下,解开领子上的前两颗扣子,可这样并不能缓解她身上的燥热。
指尖紧紧攥着剩下的扣子,只想在这里将它们全摘了去。
芙玉靠着仅剩下的几分理智没有这么做,她松开紧抿的唇角,大口大口深吸着气,脸颊两边泛出淡淡的酡红。
药效已经完全在她身上起作用,五脏六腑仿佛被猫抓,只要能缓解此时的痛苦,她便是人皆可夫。
墨京澜从竹园那边过来,远远地看到芙玉脚步虚浮地朝着荷花池走去,心想她不会是要自寻短见,跳到荷花池里。
他跑了过去,伸手拦在芙玉面前,这时,他才发现她身上的异样。
气息急促,面色潮红,还没等他做出反应,她就已经抬起两手搂住他的腰。
“墨京澜,别走。”她仰着头,难受地叹出一声,嘴角喷洒出的温热气息落在他的脖颈上。
他只觉得喉头发痒,接连吞咽了几下,抬手将她从怀里拽出去。
芙玉的后领被一只大手抓着不放,她再往前使劲也没近不了他的身。
像一只被抓着脖颈拎到半空中的小猫,只能无助地挣扎。
“我带你回房,或者帮你把小桃找过来。”墨京澜松开放在她身后的手,一并扣住她扯弄衣领的两只手腕。
“不能回房间。”芙玉没了支撑,她腿脚无力,腰身一软,就要倒在地上。
他只好将她打横抱起,“不回房间,你要去哪?”
她忙给他指了一个方向,“到假山里面。”
墨京澜背脊微微一僵,那个洞口是通向地窖。
“为什么要到里面去?”
“我中了他们的圈套,不慎吸入椿色,你知道椿色……就是一种媚药,你快抱我进去。”她半搂着他的脖颈,挣扎地扭动腰肢。
墨京澜为防她掉下去,手臂用力箍紧她的腿。
到雪洞里,他低头一看,这才发现她已经把最外层的衣服褪到腰间。
“里面有一扇门。旁边有暗砖,按下就打开了。”她指着里边说。
墨京澜抿紧唇角,里面还放着几箱兵器,他不能让她进去。
“这里冷气很足,里边是藏冰的地方,你确定要进去?”
“墨公子的意思是,不想让我进去么?”她身上热得厉害,盯着他看着很好亲却又不能亲的嘴唇,“我现在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想让你把我弄得乱七八糟的。”
墨京澜低头吻住她的唇,半转过身,将她的背部全抵在石壁上,“我会帮你。”
芙玉抿了抿被吻得湿润润的下唇,两手搂住他的脖颈,晕乎乎地趴在他的肩头。
“还难受么?”墨京澜握住她的腰肢,不让她往下滑。
芙玉口中嘤咛出声,“……呜呜好多了。”
他续上力气,继续将她按在石壁上。
当看到她后背出现垦垦洼洼的石子印子,他自责地把她抱在怀中,将脱下的衣服摊开在地上。
“这样可以么?”他把她放在地上。
她和墨京澜分开的片刻,发现药效已经解除得差不多了,她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得赶紧回去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