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姜长空如此之人,除了秦霜还能有谁?
她对于这个孤傲冷艳的秦师姐其实还有几分好感。
她甚至觉得,相较于站在刘小玥身边的许亭亭,还是秦师姐更加适合姜长空。
毕竟她一直喜欢御姐系的小姐姐。
只是不知道这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关系竟会如此紧张。
如果不是害怕影响后续情节的发展,她都想要凑合秦霜和姜长空,按头让他们在一起。
可惜,她也只能想一想而已。
何微刚探出头,就接受到了秦霜带着攻击性的眼神。
她打了一个哆嗦,却是相当理解秦师姐。
瞎子都能看出来,秦霜对于姜长空相当有好感,所以对于此时被姜长空护在身后的她,自然带着几分敌意。
默默叹了一口气,何微被那视线冻到的同时,也为秦师姐感到惋惜。
谁叫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呢?
或许她可以做些什么,就算没有办法把两人凑成一对,至少也可以让两人之间的关系不要这么差。
但是在这之前,还是要弄明白,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秦霜收回略显冰冷的视线,转而关切地看着姜长空。
她当然知道自己此时来到这里是做什么的,现在不是与那来历不明的女人计较的时候。
“长空,听说你在练武场被轻风剑所伤,我来看看……”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姜长空的一声冷笑打断:“呵,这事都过去三日了,秦师姐这才好心来看我,可真是及时啊。”
“……”秦霜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做出回复。
何微倒是一惊:她昏了三日?
秦霜似乎想好了借口:“长空,我此前在后山静室闭关,昨日才出关。一听说当日之事,我就过来了。”
冰山美人垂下眼帘,掩藏眸中的情绪。
颇有几分委屈。
何微立即心疼不已,从姜长空的身后走了出来。
她一边走向秦霜,一边说道:“长空,秦师姐好心来看你,你怎么能这般待她呢?”
她这突然的举动,让在场的两人都惊讶不已,一时没有反应。
走到秦霜身边,何微双手搭在她的肩上,推着她走到了姜长空的身边:“有什么误会,还是说清楚的好。你们慢慢聊,我出去走走。”
待两人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看不到何微的身影。
姜长空看向院门,心中暗道一声“多管闲事”,就准备去寻那个自说自话的家伙。
明明才醒过来,脑子还不好使,竟然敢扔下自己,一个人出去乱逛。
可惜他才走了两步,就被秦霜挡住。
拍着肩上刚才被何微触碰到地方,秦霜压住内心的惊讶和嫌弃,带着几分讨好地说道:“长空,她说得对,我们真的应该好好聊聊才是。”
“我与你之前还有什么好聊的?”姜长空一刻也不想与这人单独相处,“让你再骗我一次?”
“长空……”
“我名声不好,还是离师姐这样高贵之人远一些为好。”说着,他继续向外走去。
秦霜何曾被人这般对待?
心中本就不多的愧疚之意霎时消散,剩下的只有不甘和不解。
她一个闪身,挡住姜长空的去路,质问道:“姜长空,此前之事我对你的确有所亏欠,但我也不知道我爹会那般待你。”
她的实力,在整个泮宫都能排得上号。
姜长空自知今日不跟她讲清楚,自己是没有办法走出这个院子。
更有甚者,若是真的把她惹急了,自己怕是再也没有命走出这院子了。
毕竟她可是秦一维之女,继承了她父亲的狠辣和不择手段。
那样的话,过些时日的泮水幻境之中,他就没有办法保护何微的安危了。
越过秦霜的肩,他看了一眼院外,终于妥协:“你到底想要说什么?我们之前,还有什么好说的?”
见他愿意跟自己聊一聊,秦霜颇有些惊讶。
片刻后,她关切说道:“长空,我知道,你对之前的事情还有怨气。我当时是真心觉得,如果你不喜欢泮宫,离开这里,去问……去那边也好。所以才会让你去找我爹的,没想到他竟……”
姜长空没有反驳,只是默默看着她。
看上去,她并不知道秦一维具体对自己做了什么。
但她的演技一向很好,否则她进入泮宫已经快三年了,为何没有任何人发现她问天教望月堂堂主之女。
人人都以为她是泮宫中那高不可攀的清冷师姐。
若非自己在最绝望之际,轻信了她的话,到鬼门关走了一遭,也看不透她的伪装。
不过既然她还想装,那就让她继续装下去,看看她到底还想要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
“不过你放心,我已经跟我爹说过了,他以后都不会再为难你了。”
“那我可要多谢秦师姐了。”
秦霜并不在意他语气中的讽刺,反而有些欣慰。
至少他愿意心平气和地听自己解释了,相信只要再过些时日,他就会像从前那般信任自己。
心情好了不少,秦霜上前一步,想要查看一下姜长空的情况:“听说那个叫做刘小玥的丫头用轻风剑攻击你,你可有受伤?”
姜长空连忙后退,躲开她的手:“有莫师叔在场,我怎么可能会有事?师姐多虑了。”
看着浑身都写着抗拒和戒备之人,秦霜一口气堵在心上。
还没等她再次开口,姜长空退后两步,恭敬却疏离地朝她行了一个礼:“在下只是个资质平平的孤儿,不值得师姐关心。以后师姐就当不认识我便是。”
说完,他将灵力具于双足,快速走出了院门。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秦霜握紧拳头,咬牙自语:“一定是那女人对长空下了蛊,才让他对我这般冷漠。何微是吧?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