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女子趁着姜长空出剑之际,凑到他的脸旁,朝着他吹了一口气。
果然,被异香笼罩之人,霎时就开始失神。
手中的长剑也握不住,砸到了地上。
“你……你到底……”姜长空捂着变得混成的脑袋,踉跄着退后,想要与这妖兽拉开距离。
可惜女子怎么会就此放过他。
她笑着上前,指尖抚上少年的脸庞。
年轻人的手感果然很好。
姜长空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
冰冷指尖让他感到恶心,却无能为力。
因为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完全没有办法摆脱这令人作呕的妖兽,只得凶狠地等着女子,并尽量保持清醒。
他的眼神让女子颇是受伤。
“我不过就是想要与你交个朋友,你怎么这般不识好歹?”她伤心地叹了一口气。
内心却更是激动。
这么刚烈的少年,激起了她的征服欲。
只要她稍微小心一点,这个小家伙说不定可以撑蛮久的。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她就不会那么无聊了。
姜长空用尽全力,从牙缝中挤出最后一个问题:“你究竟把她藏到哪里去了?”
“都这个时候了,你竟然还想着其他女人,真是让人伤心。”
女子那心碎的模样,仿佛她真的是个寻常女子。
但她见姜长空并未因此动摇,便收了那伪装出来的模样,毕竟演戏还是挺累的。
她贪婪地抚摸着年轻人的脸颊:“放心吧,那小丫头片子就跟泥鳅一样,滑不溜秋的。我都用上全部妖力了,竟然只抓到她的一根头发。”
说着,她颇有些嫌弃地看了一眼地面,用脚将何微的头发踢得更远一些。
她的话让姜长空稍稍放松下来,头脑也跟着混沌起来。
不过妖兽的下一句话,让他再次清醒。
“后面那个家伙可没有我这么好心,她怕是已经被一口吞了吧。”她说道,“你放心,那家伙是个急性子,小丫头不会感到痛苦的。”
随着她的话,原本遮蔽视线的黑雾全部散开,姜长空才发现,此时他正站在一个空旷明亮的房间之中。
他根本无暇感到惊讶,因为他的注意力都在妖兽身后那扇紧闭的木门之上。
听她话里的意思,何微就在那扇门之后,而且可能面临危险。
他不能再与这个妖兽浪费时间,他要去救何微。
“姜长空,真是个好名字。”女子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自说自话地在他身边转,“我叫做玉欣,你叫我玉姐就可以了。”
“……”
玉欣没有听清楚:“你说什么?是在叫我吗?”
兴奋之余,她又有些失望。
原以为这次遇到了硬骨头,没想到这么快就服软了,一定是被自己的魅力征服。
但同时又少了一些乐趣。
“老妖精!我不会放过你!”姜长空声音沙哑。
因为强行运转灵力抵抗玉欣的妖气压制,他嘴角溢出了鲜血。
“你!你说谁老?!”美貌女子被气得面部扭曲,她一把抓住了姜长空的脖子,“你找死!”
她活了这么多年,谁不臣服于她的美貌之下?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说自己老。
便是再有趣的小家伙,也绝对不能留。
而且还不能让他就这么痛快地死掉,她要让他为口不择言付出代价。
玉欣的手稍稍收了点力气,确保姜长空不会被自己掐死。
正在思考应当如何让眼前的泮生痛不欲生的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那一丝若有似无的气息,以及被自己掐着脖颈之人的表情变化。
当她意识到身后危险的时候,已然来不及了。
她连化为黑雾逃走的时间都没有,就被冰冷的长条物勒住了脖子。
“离缺你个混蛋,你在做什么?!”玉欣脸色涨红,勉强挤出了一句话来。
回应她的,是一个小姑娘的声音:“应该是我问你才是,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赶紧放开他!”
说话间,玉欣脖子又被勒得更紧了些。
与此同时,一个微弱的声音响起:“小玉,别挣扎了,听她的话,否则……呜呜呜……”
玉欣本想将这个没骨气的家伙臭骂一顿,但她实在没有力气了。
如果身后之人再不放手,她只怕是真的会被勒死。
好不容易受到上神点化,再过百年就能成功结丹,化为人形,离开这困了她千年的泮水幻境,她不能倒在这个时候。
离缺说过,识时务者为俊杰。
以往她都把那家伙的话当做狗屁,但现在,即使骄傲如她,也不得向现实低头。
玉欣艰难地点了点头,然后放开了掐住姜长空脖子的手。
可惜后面的人并未就此放过她,而是再用上了几分力气,将她往后拽了几步。
“解开灵力压制。”
再次在心中把离缺骂了几百回,玉欣收回了压在泮生身上的妖力。
姜长空朝着何微轻轻一笑,随后脱力倒了下去。
“姜长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