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吃福祥居的点心了,在家的时候每天都会吃一些当茶点,几天没吃了还怪想的。”戚鸢笑着跟芷野解释道。
芷野以为是其他什么事,原本绷着的神经听到她这样说时也松懈了不少,回答道:“这个小事,姑娘想吃什么,奴婢给你带进来。”
戚鸢拨撩了别打理的齐整的月季花,她道:”我也忘了都叫些什么名字了,你买的时候就说要戚姑娘常吃的几样就行。”
祥福居的人都是戚鸢和陈睦和亲自挑选的人,除了手艺精湛的厨子便是武艺出众的暗卫。可以说祥福居除了是阙都最大的酒楼外,还是戚鸢这几年暗中积攒的势力。
而这件事除了陈睦和和祥福居的人清楚外,没人知道。
世家女子往往喜欢到一家酒楼订购吃食当茶点在阙都很是常见,芷野也没有怀疑。
毕竟一大早就看见戚鸢不是在厨房忙碌就是在侍奉太后,这对一个世家小姐来讲确实是件十分辛苦的事,芷野也只当戚鸢是觉得疲惫想吃喜欢的点心罢了。
“好,我一定给姑娘买来。”芷野回答的干脆利落,戚鸢也表现的十分高兴。将手里的银子递给她,道:“剩下的就点些你自己喜欢吃的,那家酒楼的茶点都不错。”
不得不说戚鸢确实很会拿捏人心,芷野身形高大,胃口好,宫里分配给宫女的吃食对她来讲并不算够。比起赏赐一些穿的戴的,对芷野来说饱餐一顿才更适合她。
芷野发自内心的笑,道:“多谢姑娘。”
戚鸢也面带笑容地“嗯”了一声,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内。
看来她猜的没错,戚鸢的嘴角上扬,在无人注意的房间内露出了她眼里明显的精明。
芷野果然是来监视她的。
福祥居每日客流量很大,除了权贵世家喜欢的包房外,还有一些散客喜欢在大厅喝茶聊天。
然而人手一直是戚鸢和陈睦和亲自挑选的那几个,平日里都是戚鸢在处理福祥居的大小事物。
现在她不在,陈睦和不得不亲自上场处理。
芷野到福祥居时,花莲刚好在大厅帮忙,干活儿间隙里突然听到有人说戚姑娘,便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几眼。
花莲看着芷野身量高大,想了一圈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人。于是走上前问道:“姑娘,你刚刚是说戚姑娘订的点心是吗?”
“对,你知道?”芷野问道。
“嗯,戚姑娘是我们这的常客,我这就给你拿。”如果说刚刚还不确定,但在芷野拿出那锭银子时花莲确定这钱就是戚鸢的。”
福祥居的酒菜不便宜 ,但唯独点心价格实惠,和平日沿街叫卖的小贩所收价格无异。因而大多数来买点心的常客带的都是散碎银子。即便是有例外,花莲依旧打心底觉得这个人就是戚鸢差来的。
戚鸢不是个对吃食特别注意的人,这么想法设法让别人带去宫里,花莲总觉得不太对劲。
芷野拿了点心,谢过花莲后便走了出去。一帮负责收银的小店员瞥到花莲的眼神后,连算盘都没有摆正就急忙追了出去。
送走芷野后,花莲上楼找陈睦和商议。
陈睦和拿着芷野给的银子看了许久,银子上没有一点异常。他脸上着急又疑惑的表情让人觉得阴沉的可怕。
半响后,道:“你找人跟着那个女子,看看她要去哪里,有什么异常。”
两人都清楚戚鸢不会无缘无故地这么做,既然出现了这么个情况,想必她一定是有什么想要告诉他们。
“是,我已经找人在跟着她了。”花莲回答到。
“鸢儿不在,福祥居是她的心血,我们要帮守住了。”陈睦和神色严谨地说道。”他知道这酒楼对戚鸢的意义有多重要,不单单是一桩生意,即便是她已经婚假,陈睦和仍旧愿意帮戚鸢守住她的一切。
“睦和公子,戚姑娘对我有恩,如果不是她,我现在不会站在这里,即便你不说我知道该怎么做。”花莲一改平日里温和的态度,语气正经又严肃。
花莲的话让陈睦和点了点头,戚鸢都有恩于他们几人,冲着这份救命恩情,几人都发自心底地愿意追随戚鸢。
这份恩情不是人与人之间的羁绊,而是源于在生与死的较量下戚鸢咬牙不放手的坚持,这份恩情是他们重活一次的力量。
跟着芷野的小厮没过多久便跑了回来,花莲问他有没有什么发现。
小厮摇摇头说没有,那姑娘只是拿了点心和寻常一样直接回了宫里。
花莲和陈睦和对视了一眼,越想越不对劲,戚鸢不会平白无故地差人来买糕点的,这么做必然有她的道理。
可究竟是让他们干什么呢?两人都暂且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