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悦遗传了爸爸的长相和妈妈的性格,单从外貌上看上去,真的是和小时候的崔时谦一模一样。就连戚鸢婆婆看了之后也是认同的不行,说差点以为是一下子又回到了年轻的时候呢。
只是长相虽然像崔时谦,但是性格一点也不像。崔时谦小时候是混世魔王,但是都是明着来的,如果有时候戚父看不过去了,做势要打他时,也能表现的乖乖的。
小喜悦可不一样,表面看上去乖乖的,软软糯糯的一只小团子。背地里可是实打实地有自己的主意,只要是自己认定了的东西,绝对会犟到底的拿到。和戚鸢小时候要强的样子一模一样。
她的这个性子经常把崔时薇和陈睦和弄的苦笑不得,以至于一向谦虚有礼的陈睦和都给她个别称,说她是“天生的反骨,日常的犟种”。
小团子听不懂他说什么,还是“咿呀咿呀”地蹭他,让没怎么带过孩子的陈睦和不得不露出了老父亲的笑容。
当然,小团子也不是天天都是那么调皮捣蛋的,偶尔也能让戚鸢感受到有女儿的喜悦。
阙都有一个习俗,小孩子满月之后都会有个抓阄仪式,象征着大人对孩子的祝福和对孩子长大了的期望。
戚鸢在小喜悦满月之前就早早地安排好了人把抓阄宴上的东西给准备好了。有算盘、书本、小金锁、和田玉钗等各种珍贵的小玩意。
小团子被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穿着一个红色的连体小马甲可爱的不行。
她才刚满月,人都不会走,也不会爬,唯一的技能就是“哼哼唧唧”的找吃的。戚鸢和崔时谦也没指望她能真的会配合,不过是逗小孩玩,有个这种仪式而已。
只是让他们都没想到的是,那天里赵怀瑾和陈睦和不知怎地也过来了啦。
赵怀瑾第一次见小喜悦,小团子有些认人,挣扎着气呼呼地不让他抱。她的小表情把赵怀瑾逗的开心的不行,当场把自己随身携带的一块玉佩也放在了抓阄礼当中。
出乎众人意外的是,这么几个大人都以为小团子还小,大概率是抓不起来东西,就是能抓到顶多也是拿最靠近自己的小玩意而已。
却不料那枚被赵怀瑾亲手放在一侧的玉佩被半趴着的小喜悦牢牢地抓到了手里。
众人面色凝重,只有赵怀瑾笑的像是看到了什么好事一样,抱起小喜悦来直夸她有志向。
“这枚玉佩还是先帝小时候给我的,是由当年休整凤印的师傅花费许久制成的。小喜悦这是以后准备给我赵家当儿媳妇的节奏呀。”
“哈哈哈哈……”赵怀瑾爽朗的笑声传递到戚府的各个角落,像是给其他人的心里都增加了一道沉重的枷锁。
崔时谦拍了拍妻子的后背,表示安抚。他开口道:“别担心了,这只是个哄小孩的方式罢了,哪有那么真实。如果真的有那么真,那天底下谁家孩子的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孩子都能有才华,这我也没见到处都是状元呀。”
戚鸢被他的话逗笑,似乎有些相信他这话里的可行度。
确实,如果都那么准的话,这天底下哪还会有各种不如意的事情了呢。
只是所有人都不相信的事情,竟在多年后一语成谶。有些东西,有些事情,可能命运里早已有所注定。
小喜悦出生之后家里变得更加热闹起来,戚鸢的私塾也开始逐渐提上了日程。之前因为怀孕很多事情都不能亲自处理,现下方便了,她还是想自己亲力亲为。
大到私塾的布置修缮,小到请先生招学生,她都亲自参与进去。没出多久,岁数学堂的风声便穿及了很多地方。
不少人家的孩子都慕名而来,戚鸢最后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以到适龄上学的女生为主招学生。
没过多久,岁荣学堂真正成为了鄢朝的第一个以女子学生为主的学堂,于此同时,其他经济发展状况较好的地方也开始效仿。
女生开始能进入学堂学习知识的风气被传了起来,许多有志向的姑娘开始有机会接触自己真正感兴趣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