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情:记那干嘛,我有你们还有司命
司命开心的笑起来,原来天帝散了众人后,他们都在冷氏等她回家,还让他们可看到阿情的每一日,要不怎么每次哥哥都来的那么快呢
阿情:松柏你让小厨房做点桂花糕米糕给我夫君送去
松柏:是
扶柳:啊对,上次你不是打磨玉佩吗?可想好了?
阿情:没有,哪壶不开你提哪壶
又琢磨着,往这边蹭蹭,坐近点儿,“师叔我想,想学做烟花”
师叔苦笑中,“那不得把天界都炸了”
“也……炸不了那么多吧”
一时语塞,“也”…,小手死死握住师叔小臂,咬牙切齿的问:“你就说行不行”
同样咬牙切齿的,“行”
“谁会?我要最好看的那种”
药王:正好扶柳你在,你再给做一个香囊,里面放这些,这是给咱孩子防毒用的,估计以前不怕,也没怎么研究哪个有毒没毒的,快,用你的扶柳扣
扶柳:好
师叔:可打算去各族看看?
阿情:我怎么去啊?
师叔:你哥哥都打点好了,你不必乔装,他们都会配合出演不认识你、任你肆意玩闹
阿情:那我想想
白虎笑得傻傻的,“嘿嘿”
阿情:你要干嘛?
白虎:我想学射箭
阿情:你找穿云箭找我干嘛
白虎:这话说的,有你我找别人干嘛,你那几箭射的都迷死我了
阿情上下打量着他,寻思着,“也不是不行”
白虎:想让我给你寻什么好玩儿的?嗯?好吃的?嗯?
阿情:你这皮毛挺舒服的
白虎:你想干什么?你不是想扒光我吧
阿情:啧,这话说的,反正你也是要掉毛的,你攒一攒
白虎:攒多少?
阿情:一床被子,就那种够我铺一半盖一半的大小,你寻思寻思
白虎:我还寻思寻思?这对吗?
阿情:不学那算了,还怪累的
白虎:行,你等我
阿情:去哪儿?
又一个咬牙切齿的,“回窝里,捡毛”
月老:丫头这小戏台场场不重样的
阿情:老头儿你看
月老:是最后的那一盏团圆灯
阿情离开天界前与老头曾有过约定,只要是出任务还活着,便送回一盏正月十五的灯,月老阁中布满了这些灯,大家一直都以为是月老喜欢,没想到却是阿情平安活着的意思
“老头儿收到了、老头儿终于收到了,这盏灯迟了千余年,但好在终是等到了”!
药王:这安神的药也是不可再喝了,为安稳让阿天来陪着睡,亦可神魂安稳,毕竟是她熟悉信任的人
天帝:那便让他过来吧
药王:是
阿天:师叔
阿情:现在不说扰我神智乱我心神了?
药王:现在不说了
阿情:哦~
药王:痊愈之前不可行周公之礼
阿情:哦~,药王你说,你这一脸胡子拔一下疼不
药王赶紧护住自己胡须
阿情:防着我点哈,不好说哪天全没了
“行,那我也豁出去了,你好好配合我,你大好,我让你全拔了”,越说气越虚
扶柳:要我说,药王还是尽快给看好的好,不然老君的拂尘、我的真身、你的胡须都要保不住了
一旁的阿情笑出了声,“还好吧”
扶柳:哈、哈
药王:哦~这种假笑扶柳仙君竟也会了?
扶柳:我有一礼相赠
“不要”,阿情一句干脆利索的不要
扶柳:别啊,你看看呢
阿情:可不敢收你东西
深吸一口气道:“换”
阿情:换什么?
扶柳:换你烧的那个碗
阿情:在这儿等着我呢
扶柳:你看了肯定喜欢,看,如何?
老君:这是扶柳前行千里为你新寻的
阿情:新的?
老君:新的,你是它的第一个主人
阿情:可我要神器干嘛?我又用不上
扶柳:保护你啊,要是有什么情况,你帮它丢出来你跑再赶紧发消息让我们去帮你啊
皱着眉看着他,“还是不想要”
扶柳:嘿,这孩子咋整
阿情:它肯定也不愿意跟我
这话一说连忙靠近阿情,拼命闪着说着自己非常的愿意
扶柳:你看,你看
阿情:哎哟,真是哪壶不想开你让哪壶开
阿天:收下吧,难得扶柳仙君送人东西
阿情:之前香囊不是送了我们一人一个
扶柳:嘿,你这孩子
看向阿天道:“好吧,看在你当初一心赴死又很能打的份上,跟你换”,从袖子里掏出来
扶柳:藏袖子里了?
阿天:应是早备好给您的
阿情起身,握住神器,即可化棍,“是长棍”
扶柳: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这样亦不会差的
试了一套棍法,再次操控时还可化剑,大家深知,这鞭子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再握了,就连为她准备的首饰都不曾有过耳饰!
教学做烟花的终于到了,师叔还专门唤了阿湛前来盯着,着起来了,好专业灭火
这几天大家过得啊,胆战心惊,小脸也都弄的黑黢黢的
自己学会了之后,就找来许多今日不挂职的一起做,就这样这批烟火在天界接连放了数月,亦是三界之中从未见过的场景!
阿情在阿天身边都是可以睡得安稳,但好似过于安稳,总是睡着后搭在阿天身上
阿天看向她的神情总是似是蜜罐一般
戒尺:那彘,已受过千年的惩处,今时几次三番求请做苍冷将军坐骑,还请将天帝定夺
阿情只是吃桃不语,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
戒尺:若是另选神兽,只是怕是没有能配得上苍冷将军的
阿情歪头看向他
“将军可是有什么想问戒尺的”?
阿情:你名字谁取的?
戒尺:啊?是扶柳仙君起的
阿情:啊,那没事了
扶柳:我起的不好吗?
阿情:还不如我那667788
天帝:它既愿意那便如此吧
戒尺:是
扶柳:这样也可彰显,两族一家亲,我等并无歧视不公
天帝:三界一家,这兽跟着她,本也就无妨
阿情:其实我想要虎虎,但确实不太合适,而且那三个也不太好哄
天帝:你是真的想要虎虎,还有真的想要虎虎的毛毛
阿情:看破就说破
天帝:你的虎虎,最近在疯狂拔毛
阿情:啊~这多不好呀~
天帝:将彘带过来吧
这么大一坨,走着地都震,阿情反应道:“风忱又把丹药炉给炸了”?一抬头,“要不你长得小点呢”
冷氏,风忱嘀咕着,“师父你怎么还记得这事儿呢”~
云儿看到现在的她,她终于可以平安、无忧的向阳而生了,不再有任何的束缚与责任,可以好好的去爱自己了
此后它化小在阿情肩膀上,平时洗澡睡觉皆会在附近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