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过得很快,离羽如约准备召唤鹊韵来到自己身边。
他站在院子里清了清嗓子,准备念了。
正要开口,离羽转向站在自己身边的阿未,用恳切的语气道:“那个,阿未,你能不能先离开一下?等会儿再来?”
“怎么了吗离少爷?是不是觉得精血召唤的话术太中二了?”阿未一语道破真相。
心中的想法被直接说出来,离羽只能尬笑,他嘴角抽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比较好了。
但是,确实很中二啊!
“没关系的,离少爷,我这个妖您还不相信吗?我又不会随便笑话您。”阿未说得万分真诚。
想到阿未确实足以信任,反正也就一句话的事,而且做为妖应该更清楚精血的召唤需要念出话术,应该习以为常的。离羽想着想着,就把自己哄好了。
“好吧!那我现在就召唤鹊韵了。”离羽也觉得让阿未走来又走去的很麻烦,并且妖的听力那么好,让她走远点走到哪去呢?后山吗?
就像上次那样,离羽在体内运起妖力寻找精血所在的位置,然后将自己的妖力注入其中。
“以你之血定下契约的随从,来到我的身边。”离羽又不受控制的年初了那句中二的话。
离羽开始思考,如果自己是初中或者高中时期这样就好了,那样一定会认为有随从这件事非常酷。
“离少爷,你还真是准时,我刚准备好药您就把我召唤来了。”鹊韵手里拿着一碗褐色液体的汤药。
鹊晞也很自然的跟了过来,躲在哥哥身后朝着神色淡淡的阿未做了个鬼脸。
离羽手持盲杖听声辩位的走向鹊韵。
“那很巧了,把药给我吧!”离羽伸手,示意鹊韵把药给自己。
但鹊韵没有这么干脆,他犹豫的提醒离羽:“离少爷,我有必要跟您说一声,因为这个药是针对您特质的,是药三分毒,您喝了肯定会有副作用或者不舒服的地,而且……”
“你是想说我有喝死的可能吗?”这是现阶段离羽所能想到最糟糕的情况了。
鹊韵感受到阿未几乎要杀了他的目光,马上把头摇成拨浪鼓的否认:“不不不,怎么可能!虽然说药不控制好量会变成毒,但是我可以用性命担保,这药喝下去之后不会有性命之忧。”
鹊晞也在一旁搭腔:“是啊是啊!我哥毒死你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吗?你死了我们俩还要给你陪葬,我们还没活够呢!”
说完又朝着阿未做了个鬼脸,不等阿未做出反应,迅速躲回哥哥身后。
鹊韵只能对阿未赔笑,他对阿未不存在丝毫不满,但奈何妹妹单方面和她结下梁子了。
确定不会死,离羽就更坚持要喝下去鹊韵为自己准备的药。
他忍受眼睛上的疼痛已经很久了,即便有敷上可以缓解的药,即便有艾文特为自己特地做的神器,可是药总有擦去的时候,绸缎也总有摘下的时刻,那是几近钻心的痛感。
怕阿未担心,加上担心也是干着急,所以他就没说。
向来只说:好多了、没那么疼了等等诸如这样的话。
可是离羽不想那么疼了,现在看不见这件事他认,那是现阶段无法解除的符咒,但一直不明所谓的疼痛,他不认,他现在有医生能帮自己,让自己更舒服一些。
离羽都快忘了,身上不带疼痛感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了。
“给我吧!鹊韵,我们一起也经历了一些事,我相信你的妖品。不管这碗药喝下去后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怪你,这是……”离羽顿了顿,声音变得低沉,“我的命数。”
他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预感,但又不知道在预感什么。
别管了,相信鹊韵!
□□!
鹊韵听到离羽这么说,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心酸。
明明是离妖娆的弟弟,龙的小舅子,现在所经历的都是些什么事啊!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根本就不用经历那些事,不用过多的考虑。
更不用……为自己的性命担忧。
他叹了口气,把手中的汤药交给离羽:“离少爷,有点苦,您喝了忍一忍。”
“没关系,红衣总是做一些苦苦的药给我吃,还有味道更奇怪的,我都习惯了。”离羽说完端起碗一饮而尽。
尽管汤药已经咽了下去,但是残留在口腔里、舌尖上的苦味确实骗不了自己,哭得他快呕吐了,但是吐的话就会把药吐出来,那就白喝了。
离羽只能把嘴巴闭上调整自己的呼吸。
“离少爷,您等等,我找些糖。”离羽的反应阿未看在眼里,马上拿出糖想让离羽缓解嘴巴的苦味。
鹊韵拉住阿未找糖的手,迎着对方不理解的眼神解释道“吃糖没用,而且可能会减轻药效。”
“他都苦得要变成哑巴了!”
鹊韵没有松手:“还有一件事,这么苦的情况下吃糖没用,反而嘴里的味道会更奇怪。”
阿未是被这句话打败的,只好放弃在口袋里给离羽找糖。
她甩开鹊韵的手,不服道:“行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紧接着她马上查看离羽的情况,她发现身边的离羽此时完全进入了一种待机状态,呆呆地站在原处。
离羽的眼睛被绸缎绑着,他抿着嘴,看不出其他情绪,阿未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状态,于是摇了摇他的胳膊,问:“离少爷,您感觉如何?”
“我吗?没那么疼了,就是嘴巴里还有一点余味的苦,但还是谢谢你鹊韵。”离羽回答完阿未的问题自己也愣住了。
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