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这么傻的问题,你如果更担心自己房间里的那些宝物,我建议你自己找一个格子放进去。这次就当我不知道不收你的费用,前提是你把东西都放进去。”兔亚依旧笑着。
可这个表情看得李麟泷背冒冷汗。
他只能哈哈的答应好的。
兔亚这话的意思不就是,她们知道他床底下有玄阁的宝物吗?
其实,她说的也有道理,放在那个地方保存更好,还不用担心偷窃和因气温湿度而氧化陈腐的问题。
既然已经弄清楚怎么回事了,李麟泷就不和兔亚继续聊天了,而且人家还有事情要忙,说起来就是和他这种游手好闲的人可不一样。
李麟泷从床底下翻出那个箱子,招呼莫焕和自己一起把这些东西放进宝物存储的地方。
向来话少的莫焕看着李麟泷的几个大箱子,忍不住问:“主人,您这……真的没有把玄阁的宝库掏空吗?”
“那怎么可能?!”李麟泷一脸恐慌,“玄阁旧址他们还经常过去的好吗?我如果拿空了,他们岂不是要找我算账了?我只是拿了些更有价值的东西。别说了,赶紧搬过去吧!”
莫焕也不是质疑,就是困惑。
但既然主人这么肯定,他还是搬吧!
吭哧吭哧地搬完从玄阁淘回来的几十件宝物,李麟泷满意地拍拍莫焕的肩膀:“辛苦你了。”
“主人您说这话就见外了。”莫焕听到主人和自己说这个受宠若惊。
李麟泷摆摆手:“我是认真的,除了这个事情之外,你辛苦你在麻将馆里打工,明天还要陪两只兔子布阵护法,这事你都清楚吧?”
莫焕点点头:“兔亚小姐都和我说了,布阵和护法的相关事宜也和我做了交代。”
听到这个,李麟泷也算放心了。
接着他左右看看,确定没有其他妖在周围,紧接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看起来十分普通的项链交给莫焕:“这个是我从府宅拿回来的宝物,可以护体,更可以替你挡一击雷。虽然那雷劫是朝着尚先生来的,但是你也要保护好自己,戴好。”
莫焕看着李麟泷手心的戒指眨眨眼,他摇头拒绝:“主人,这等好东西您留给自己就行,而且是从府宅拿来的,我不能要。”
见莫焕这样,李麟泷直接把项链给他戴在脖子上,然后用十分霸道的语气说:“给你你就拿着!我经常去隋先生那帮忙,而且这种宝物挡雷劫是一次性的,我拿了好几个。什么时候你快雷劫了和我说,我去隋先生那要一块避雷石。”
反正他也用比不上那些玩意儿,他李麟泷又不需要渡劫,
莫焕也不敢继续拒绝李麟泷了,但他觉得自己不足以让主人开口去找隋先生要避雷石。他知道那东西在府宅拍卖的话要花很多钱,如果是主人开口去要,说不定要欠下很多人情。
“没事的主人,我自己的雷劫我扛得过去。”
“别逞强。”李麟泷也不想和莫焕多说了,说多了他肯定又要拒绝自己。
这不是他想得到的结果。
他想想啊!
自己说不定也等不到莫焕渡劫的时候了,还是趁着隋先生需要自己的时候要一块避雷石更可靠。
要知道,莫焕可是这世上仅存的翼人,可不能渡劫失败。
第二天就像李麟泷自己说的,他起了个大早直接去了满星楼。
他早上下楼发现爱情麻将馆内罕见的清净,没有麻将砰击的响声,也没有客人们打麻将时聊天的喧闹声。
这么安静,还有点不习惯呢!
不过他还是赶紧走吧!
尚先生这雷劫是要升妖皇了,可不是离羽那九道雷能相提并论的。
妖皇的雷劫有九九八十一道雷,根据一雷更比一雷强的规律,万一没做好布阵,整个幽兰街遭殃都是有可能的。
尚先生也不可能离开幽兰街,因为有尚先生才有幽兰街,这里是尚先生自己创造的空间,他收纳一部分不愿意在人类世界生存的妖在此生活。
只有他存在,幽兰街才会存在。
其他大部分妖的地界都是差不多的道理,只有少部分是其他情况。
李麟泷到满星楼的时候,正碰上离清源牵着大黄狗从侧门出来。
“嗯?你这么快就从李家复仇归来了吗?”离清源笑着调侃。
大黄狗豆豆也跑到李麟泷面前坐下,抬起爪子示意对方摸摸自己的头。
李麟泷一边摸狗一边回答:“复仇倒没有,家庭氛围太奇怪了,他们恨不得把我供起来,就为了从我这里得到拯救我弟弟的办法,我给了个提议就逃出来了。顺便家中一位离世的长辈在遗嘱中提到要把遗产都留给我,也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