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妙泠只好咬着唇,任由他抱着,眼前只能看见他肩处的红色喜服,鼻尖能嗅到他身上传来极淡的清寒雪香。
太近了,她下意识地上半身后倾,想要退开点,按住她后腰的大掌顿时用力。
她的腰腹处猝不及防地与他完全挨上。
黎夙雪的呼吸乱了,低头就能问到独属于她的那股暖香,燥意使他全身紧绷。
可偏偏怀中之人毫无所觉。
尤妙泠没再动,只专注地听着外面靠近的脚步声与他人的说话声。
“这门后到底有什么,狐主非要我们守着。”
“据说是关系狐族未来之物,想来是什么宝物。”
“唉,可这宝物我们也用不上啊,胡灵山的灵气都消失了,狐族还能有什么未来。”
“但我观狐主妖力似乎越来越强了。”
“有吗?我们还是先去外面透透气吧,这里面当真闷得慌。”
……
确认了外面的人远去,尤妙泠也松了口气,不适地动了动,双手撑着他退开些。
上方忽而传来急促的呼吸声,一声低沉沙哑地声音传来:“别动了。”
尤妙泠蹙了蹙眉,想将硌着她的剑柄的往外拨去,“你怎么拿的剑?”
手触上时,传来一声更加急促的闷哼。
她才感觉不对,剑柄怎么会隔着衣物颤动。
她白皙的脸上顿时发了烫,连耳根都染上了薄红,赶紧松开了手,惊诧地抬头:“你……”
她的目光撞进黎夙雪幽深失神的双眸中,不敢再动。
所以他也中了媚香?并非无事?
黎夙雪乌黑的眼睫低垂着,眸光阴沉沉地盯着怀中人,似他怀中捧了一束无骨的花,无声地引诱着他深陷,连着吐息都跟着滚烫了些。
他觉得自己要疯了,她怎敢还去碰。
两人僵持半晌,尤妙泠先错开了目光,眼睫垂落,倏尔看见了他脖颈间缀着的红痣,在幽暗中却艳得比他身上的婚服都夺目几分。
她恶劣地笑了,看了他一眼,垫着脚靠近。
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颈间,她听见了他有些粗重地吐息,她看着那颗红痣,轻声地嘲弄道:“师尊,原来你不过也是个寻常男子。”
前世时她为什么一直觉得他是不可亵渎的神呢?
神也是可以坠入尘世的,她可以弄脏他的。
她盯着眼前的红痣,唇贴了上去,又觉得不够,张开口用齿地轻咬着。
她如愿地听见神的痛吟声,急促的呼吸像是在哀求她的怜悯,这才收了力,轻轻地舔了舔。
黎夙雪眼神失神地任燥意肆虐,明知不可,却还是沉溺,纵着她啃咬了一番,他声音哑着,低声诱哄着她:“咬够了吗?咬够了就抬头。”
他喉间传来震颤。
连着尤妙泠的唇舌都有些细微的麻意,被打断有些不悦地又咬了口。
她才不情不愿地抬头,刚想开口嘲讽。
身前前人的脸在她眼前不断放大,唇间传来温热湿濡的触感,令她陡然怔住。
他怎么会亲她?
黎夙雪闭着眼含着她软儒的唇,轻轻地吮咬着。
气息交缠,他追着她的唇厮磨片刻后才退开些,睁眼见她还是呆愣着睁着眼,唇边忽而勾出一丝弧度。
好乖。
“为什么不会闭眼?”他眼神微微失焦地盯着她已然有些红肿的水润唇瓣,低喃地问道。
尤妙泠听见他的声音眨了眨眼,才回神,薄红一瞬间自面皮下透出,不知是她没听清,还是不知该如何作答,她只怔愣地张嘴:“什么?”
下一瞬,他的唇舌又压了过来,乘虚而入。
过于冲击得令她闭上了眼,也不禁沉溺在其中。
黎夙雪凭着本能不知餍足地舔咬着她的唇,索取着她的口津与气息,纠缠着她的舌。
好甜,好香。
渐渐地,他愈发肆无忌惮地像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吃进去。
尤妙泠眼尾沁出些泪,连她的舌根都感觉有些麻意,双腿有些发软地微微颤着。
两人这幽暗狭小的空间中,感官被无限放大,耳边似只能听见彼此交缠紊乱的喘息声与唇舌之间的水声。
直至尤妙泠快要喘不上气,她抬手推了推他。
黎夙雪才睁眼,退开些,唇边还残留着水光,就见怀中人脸颊红霞未散,眼中还氤氲着雾气,正失神地看着他。
尤妙泠原本淡粉的唇,被磨得红肿不堪,微微张着喘气。
这个吻令她想到了,如梦阁那个晚上的人。
她抬眸看向他,问出口:“黎夙雪,如梦阁那晚亲我的人也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