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干嘛往我肚子里灌水?我刚才肚子胀得好难受啊。”
赵泽笑着捏了一下方棋撅起的嘴,撩起热水往他身上淋,“圆房是要好好准备一下。”
方棋抽了抽鼻子,难过地开口,“以后都要这样吗?我看这画册上写的东西都好麻烦,尤其是上面写的圆房后天天都要涂药。”
“赵泽,要不……咱们别圆房了吧?我感觉咱们现在这样不圆房过得就挺开心的。”
赵泽笑道:“不行哦。”
“……”方棋更焉了,悲从中来地控诉他,“你怎么可以用这样的语气说出这么残忍的话!”
赵泽笑道:“你不想做这些事情,交给我,我很乐意帮你。”
“……那还是算了吧,我自己可以。”方棋还想给自己留点脸呢。
“好吧……”赵泽觉得有些可惜。
方棋趴在浴桶边缘没好气地瞪了一眼赵泽,“不要用这么可惜的语调回答我说的话。”
一个时辰后,方棋浑身泡得软乎乎、轻飘飘的,被赵泽抱回了房间。
赵泽把他放下去拿文嘉带来的那些瓶瓶罐罐时,方棋还没意识到他要经历什么事情,还在疑惑,“赵泽,我睡觉之前不用抹东西,你不用帮我把文嘉送给我擦脸的脂膏拿过来。”
“擦脸的脂膏?”赵泽挑眉,从中挑了一盒脂膏拿到了床边,“这可不是用来擦脸的。”
“那是干什么的?”
等到赵泽把东西打开用到他的身上,他总算意识到文嘉拿给他的那些东西有其他用处。
“赵泽……我为什么感觉那个地方有点痒,还有点热?”
赵泽轻笑出声,好心为他解惑,“这是它的药效在发挥作用。”
“哈……”慢慢的,方棋觉得身上也发热了,轻喘着热气难受得动了动身体,“赵泽,我有点热……”
“没关系,我会帮你消热。”
“什么……”方棋还没反应过来,赵泽不知何时已经把床幔放下,脱掉衣服贴着他,说要用身体帮他解热气。
……
第二天,方棋睁开眼看着床顶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哪里,缓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他正躺在京城租住的房间里。
昨天……他和赵泽圆房了……刚开始有些难受,后来……嗯……挺舒……不能这么说,太不矜持了……应该说感觉还可以……
方棋想翻个身继续睡觉,身体刚动了一下,牵扯到不可说的地方。
呜……好酸好痛……他还能正常的如厕吗?
赵泽听到内室的动静,从外室走进来,“你醒啦。”
方棋无语。
听听,一圆房,赵泽和他说话就变得不一样了,他以前和他说话什么时候用过“啦”?
“哼,我不想和你说话,昨天你那么对我,把我像一张饼一样翻来覆去地煎,我被你压得真要成一张大薄饼了。”
“而且……我感觉我后面感觉麻麻的。”
方棋说着悲从中来,趴在枕头上呜咽,“呜……我的屁股没有知觉了……”
赵泽知道这个时候他不应该笑的,可他实在忍不住,他怎么这么可爱啊。
方棋还以为是他幻听了,一抬头发现赵泽真的在偷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你居然还敢笑!赵泽!你……”
方棋抓起软枕生气地朝赵泽砸过去,“混蛋!你走!我不想看见你!”
“好好好,我不笑了,我不笑了,你看我现在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人,我已经听话的变成不笑的木头人了。”赵泽强忍着笑意开口安抚。
“混蛋!”方棋气得用拳头锤他,“都怪你!都怪你!”
“好好好,怪我,都怪我。”赵泽笑着将人拉进怀里,“你刚才说屁股没知觉了,是吗?我帮你揉揉。”
“不需要你!你刚才居然还笑话我,我才不让你帮我!”
“哈哈哈……”赵泽终于还是破功了,抱着方棋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