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怎么来了?我本来准备和赵泽洗漱好之后再一起去你的院子里见你呢。”方棋笑着迎了上去,亲亲热热地抱住他娘的胳膊。
“你们两个人带着三四个下人一走就是几个月,听下人禀报说你们夫妻俩回来了,我可不得赶紧过来看看你们。”程梅半是埋怨半是心疼地拉着方棋的手上下打量他,“你们让我在家好等,终于舍得回来了。你冬天才好不容易养胖一些,出去几个月又瘦回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再把你养胖。”
方棋注意到赵泽一言不发地站在他身后,担心他会多想,会认为娘是在埋怨他,于是方棋转身拉住赵泽的手将他一把扯到他的身边,笑着对他娘说道:“娘,你别只教训我一个人啊,赵泽这几个月也瘦了许多。我们两个人在外面天天吃得可好了,奈何近来天气越来越热,热得人吃不下饭,这才瘦了一些。”
程梅笑着戳一下他的脑门,“就知道耍贫嘴,长时间在外奔波,你们哪有时间吃饭休息。”
“我也不打扰你们两个人了,你们赶紧去洗漱,之后好好休息。”
方棋抬手捂住被戳中的脑门,笑着对他娘说道:“娘,我和赵泽中午宴请之前在大河县的赵家村认识的朋友到家里吃饭,到时候我给你介绍我的朋友让你认识。”
“我有一位朋友这次来万和府是和他父母一起来的,他们打算在广山县定居,娘和我朋友的娘说不定会成为朋友呢。”
朋友什么的,也要看缘分啊,对于交朋友这件事情,程梅并不强求,“行了行了,你们赶紧去沐浴吧,我先走了。”
“瞧瞧你热得满头大汗,好不容易回来了,洗漱好以后在房间里好好休息休息,我让厨房给你们准备了解暑的冰粥。”
娘离开院子后,方棋和赵泽两人去了浴房。
等他们出浴房已经是半个时辰后的事情,两人回到房间,下人已经将冰粥端来放在桌子上,并且说客人已经被请去避暑亭等着了。
方棋刚把冰粥端起来,听到下人的话又将碗放在了桌子上,扭头对赵泽说道:“赵泽,咱们一起去见甜哥儿他们吧?”
赵泽顿了顿,对方棋说道:“你先过去,我拿上这几个月记的手稿就去找你们。”
“好。”方棋不疑有它,吩咐下人把厨房做的冰粥也给每位客人送一份,随后便去避暑亭见甜哥儿他们。
方棋离开以后,赵泽将袖口中放着的信封拿出来,拆开看了起来。
……
许朗一行人正在避暑亭里坐着喝冰粥,忽然听到一道声音传了进来。
“甜哥儿!元哥儿!”
方棋人未到,声先到。很快,方棋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房间门口。
“棋哥儿!”
甜哥儿和元哥儿激动地站起身迎了上去,三个人抱成一团兴奋地说个不停,许久后才停下来。
方棋放开抱着元哥儿和甜哥儿的手,接着看向局促地站在桌旁的一对老夫妻,笑着走到他们面前,“您二位肯定就是元哥儿的爹娘了,我今天终于见到您二位了。”
“是,你就是棋哥儿吧,我们经常听我家阿元说起你。”元哥儿的父母紧张又无措地露出笑,两人头发半白,脸上都是皱纹,看起来日子过得很苦。
“伯父,伯母,咱们坐着聊,您二位好不容易来广山县,不嫌弃的话就在家里住下,在广山县安家。广山县现在虽然看起来挺破的,但是用不了五年肯定会成为一个富裕县。”
“棋哥儿,我把家里的田地和宅子都卖了,又把我父母带过来,就没有想着回去的事情。”李元在一旁接话,他已经看透了,只要他们一家三口在一起,在哪过日子不是过。
“不过,棋哥儿,你给清哥儿的信上说需要我过来帮你的忙,是真的吗?”李元担心方棋是想帮他摆脱被村里人欺负的处境,所以才胡诌出一个理由让甜哥儿和清哥儿把他劝到这里来。
“当然了!等吃过饭咱们两个人细聊。”
许朗在一旁接话茬,“棋哥儿,怎么没看见赵大状元啊?”
“他估计正在书房写计划,一会儿就来了。”方棋正说着话,抬头正好看到赵泽走进了房间,方棋笑着和赵泽说话,“赵泽,我们正在说你呢,你正好就进来了。”
赵泽淡笑着冲许朗他们点了点头,又向李元的父母见了礼才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