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谈，能估出来吗？」

「妾身非山中一族，无法读心。也未见财报，只能粗略判断。」她语调平稳。

「那你还真能把事情搞定。」

「斑大人那边，妾身会报告此预估金额。」

扉间盯着她看了两秒，低声说：「……可以。」

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妾身能给老爷一枚飞雷神标记吗？是根据妾身查克拉改写过的版本。」

扉间挑了下眉：「可以。你已经设好？」

「是。」她不知从哪掏出一把苦无，上头刻着自己的专属标记。

扉间伸手接过，眼神落在那枚符文上写得端正却倔强的四字

「明火不灭」。

「那么，妾身先行一步。祝您武运昌隆。」

说完，皎俐落转身，毫无迟疑地步出门外。

……他不是没想过她会给自己标记。

也不是没想过她可能在这场长期合作中第一次表现出「需要他」的迹象。

但她还是选择了，把他当成目的地，不是同伴。

苦无冰冷。查克拉稳定。标记准确。

一切都完美到无可挑剔。

那他在失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