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又是干什么的?”苏澜晃了晃那个发热贴。
“贴腰上的。”傅清逾走进书房,从桌上抽了几份文件,翻开看了看又合上,码整齐了放在电脑包旁边,“晚上睡觉给你贴一片,热敷的,比药油持久。”
苏澜哦了一声,把发热贴放下,继续喝奶茶。
冰箱里有前两天买的青椒和鸡蛋,还有一小块瘦肉。傅清逾把瘦肉切片用料酒和淀粉抓了一下,青椒切丝,鸡蛋打散,动作越来越利索。
以前一个人住的时候,厨房对她来说就是个烧水煮面的地方。油烟味跟她的生活不太搭,冰箱里除了矿泉水就是速冻食品。但现在冰箱里会有很多苏澜爱吃的东西,调料架上也多了几瓶她以前不会买的酱料。
这样的生活对她而言是最幸福的。
面板亮起一圈柔光,“快煮”的字样跳出来。
傅清逾擦了擦手,走到客厅。
苏澜刚把奶茶杯放下,正窝在沙发里看手机,听见脚步声抬头。
俩人对上视线。
“现在涂?还是等吃完饭?”傅清逾问。
苏澜张了张嘴,视线飘到茶几上那瓶药油上,又飘回来:“吃完饭吧……”
“吃完饭我得收拾一下去开会,可能没时间。”傅清逾俯身拿起那瓶药油,“就现在,很快的。”
“哦……”苏澜扭扭捏捏地应了一声,慢吞吞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
苏澜突然僵了一下:“等,等一下——”
傅清逾的手停在半空。
“我……”苏澜的耳根红透了,声音越来越小,“我刚才就想说,但一直没来得及……裙子里面没穿。”
她当然知道没穿,睡裙就是她的,她昨天刻意没给她穿,因为睡觉会不舒服。
苏澜想钻地缝:“早上醒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后来一直裹着毯子就没想起来……”
傅清逾垂下眼帘,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没关系。”嗓音比刚才低了一点,很轻很克制。
然后她伸手把裙摆往上撩了一截,将手掌贴了上去,温热的掌心覆在腰侧那块淤青上,力道适中地开始揉。药油被体温化开,辛辣的气息在空气里弥漫。
苏澜缩了一下肩膀:“……凉。”
“一会儿就好了。”
傅清逾的拇指在那片泛红的皮肤上打圈,指腹细腻地按压着每一寸酸胀的肌肉。她的动作很专业,力度控制得很好,但那双眼睛,却落在自己的指节与女孩皮肤相接的地方,目光一点一点地沉下去,暗色浮现。
她另一只手也搭了上来,两只手一起覆在腰侧,一只手按压的时候另一只则在边缘轻轻地、缓慢地摩挲。
苏澜的身子微微绷紧了一瞬。
因为姐姐的两只手都在,而她下面完全空的。这种糟糕的姿势让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掌心焐着、圈着,腰腹以下的皮肤毫无遮蔽地贴着空气,动一下都无处可藏。
她偏过头,从臂弯里露出一只眼睛。脸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泛了红,从脸颊一直晕染到耳根。
“……痒。”
“哪里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