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完了脸色发白,脑袋晕乎乎的,这丫头说的每个字都听懂了,但组合一起他有些不懂。
害纪封行的是他的情人胡雅?
叶影接着说:“老纪,是时候收心了,给你和纪夫人、儿子积阴德。”
纪峥嵘的眼神变得犀利,“我要证据。”
叶影对着屋里努嘴,“屋里。”
纪峥嵘不信,这栋别墅他一个月来两三次,家里的摆设相当熟悉。
他按了指纹解锁,推开门,门口放着一双男士皮鞋,很明显不是他的。
纪峥嵘的脸都绿了,该死的女人竟然背着他找男人。
一楼静悄悄的,有淡淡的香火气从地下室飘来。
叶影推开他,没换鞋直接快步往楼下走。
她穿的平底皮鞋,可走在锃亮的地砖上却没有半点的声音。
纪峥嵘也来不及换鞋,跟着她往地下室走。
地下室一百多个平方,有影音室、棋牌室和健身房,纪峥嵘有时候会约上三五个挚交死党来打牌、娱乐。
然而,此刻他看见的却是情人胡雅跪在地上磕头祷告,一旁站着他的熟人。
替纪封行算命的高人——许贤才。
纪峥嵘的脸都黑了,仿佛一顶巨大的绿帽子压在头顶。
他的情人和他的高人,背着他在他的别墅里——做什么!
“你们……!”纪峥嵘已然想到这是叶影说的证据。
他俩没有交集,怎么会搅在一起?
胡雅脸色发白,手脚并用爬起来,声音发颤,“嵘哥。”
纪峥嵘上前,抬手给她一记耳光,厉声喝道:“你们在做什么?你俩怎么认识的?”
“嵘哥,我……。”胡雅捂着脸,泪水扑簌簌往下掉,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纪峥嵘打完她,反手就要打许贤才。
许贤才早有防备,抓住他的手腕往后用力一推,纪峥嵘跌跌撞撞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
许贤才在衣服上擦了擦手,仿佛纪峥嵘的手很脏,阴森的目光落在叶影身上。
“就是你破了我的阵法?你是哪个门派的?”
不错,老小子有点眼力见儿。
“不是,我来看热闹。”叶影似笑非笑地看了纪峥嵘一眼。
这一眼看得纪峥嵘仿佛大山压顶,到嘴的话没敢说出来。
许贤才才不信她的鬼话,“来得正好,省的本法师一个个去找。”
他突然捏了一个决,嘴里念咒语,纪峥嵘只觉一道无形的绳索缠住全身,无法动弹。
他失声大喊:“叶影,救我!”
叶影却往后退了好几步,拉了一张椅子坐下,摆明了真的来看热闹。
许贤才犹豫了一秒,见到叶影时已瞧出她和破坏阵法有关。
能破他的阵法,法力即便不在他之上也和他旗鼓相当,何况对方还是个年轻的小姑娘。
只是,小姑娘没有半分攻击性,当务之急先抽取纪峥嵘的魂魄。
他走到纪峥嵘面前,往他额头上贴了一张符纸。
纪峥嵘被定住了,嘴巴还能动,“许贤才,我待你不薄,你竟敢伤我!”
许贤才冷笑,“有人待我更不薄。”
“什么人!”纪峥嵘面红耳赤,气得快要厥过去。
“等你到了黄泉路上自然就知道了。”许贤才回头看叶影,“小道友,事成之后我自会重金酬谢。”
“多少。”叶影眼睛一亮,对此很感兴趣。
“一百万。”许贤才对她的反应很满意。
“我两百万!叶影,快救我!”纪峥嵘急得大叫。
许贤才:“三百万。”
纪峥嵘:“五百万。”
“啪!”
许贤才扇了纪峥嵘一个耳刮子,“滚蛋,你当这是竞拍场,跟我叫价!老子弄死你!”
纪峥嵘被他扇的眼冒金星,听见耳边传来胡雅幸灾乐祸的笑声,一口气没上来厥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