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影走到一个举着手机做直播的女孩面前,女孩警惕地看着她,“你要干嘛?我告诉你,我在直播哦,一万多人呢,不要以为是大明星就了不起,别想以权压人。”
叶影歪了下头,轻笑,“我一个字没说,你说了三十六个字,你的字多你有理。”
女孩噎了噎,“你……!”神经病!
叶影低头,看着跪在地上边哭边骂的一群人,突然低喝:“都闭嘴!”
三个字,裹挟了巨大的威压,直逼这群人的头颅,所有的器官被堵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吵闹的灵堂突然寂静下来,众人都很莫名其妙地互相看了一眼。
叶影看着带头的小邢,“留下三人做代表,其余人出去。”
小邢妻子怒喝:“你谁呀你,凭什么让我们出去,你算老几!夏格选,你有本事做没本事认吗 ?”
夏格选气得浑身发抖,想回她几句却见叶影冲他摇了摇头,只好强忍着悲痛和怒意,愤恨地看着这群所谓的老家人。
叶影:“想解决事情就留下三人,否则法庭见。”
小邢跳起来,“艹!法你马的法……。”
他骂人的话还没说完,跳起来的身子还没站稳,脚下一崴摔在地上。
他愤怒的看着四周大骂,“谁他娘的推我?”
左右后面的人都莫名其妙。
“没人推你啊!”
“你没站稳自己摔……。”
夏格选的人站在对面,离了好几步远,想栽赃也栽不到人家头上。
叶影没再看他们,指了四个扛摄像机和照相机的人,“你们也留下,其余的都出去。”
开直播的那女人不乐意了,“凭什么呀,我是他们请来的,你不让我留下来,是不是想花几个臭钱收买人心?”
她一挑唆,其余人叽叽喳喳地又闹了起来。
叶影没说话,睥睨他们,一道道的威压,一轮接一轮的冲击他们的天灵盖。
“哎哟,我的头好痛!”有人受不了,捂着头跑了出去。
有一个就有两个三个,很快就连躲起来,想偷偷吃瓜的路人也跑了出去。
不跑不行,头要爆炸了,后背一阵阵的发寒,仿佛有鬼站在身后。
人跑了一大半,下跪的剩下五人,拍摄的剩下五人。
叶影看着开直播的女人,“你确定留下来?”
女人的心里发寒,可看着直播间里的人数已突破十万大关,泼天的富贵即将到来,打死她也不走。
她坚定地点头,“不走!”
叶影盯了她几秒,“别后悔。”
女人翻了个白眼。
后悔你大爷!
装神弄鬼!
叶影让夏格选的亲戚拼了两张桌子,双方各坐一边。
夏格选坐中间,叶影坐在他左侧,另一侧是夏格选的舅舅。
叶影对另外四人点了下头,“请问四位是哪个单位的。”
“我俩是常市电视台的记者,他俩是晚报的记者。”
叶影轻笑,“有备而来。”
对面的人假装听不见。
叶影看着小邢,“记者是你们叫来的,相信他们会如实报道。”
她又歪头问夏格选,“他们是什么人?”
夏格选:“他俩是邢厂长的儿子和儿媳妇,邢厂长的爷爷和我太爷爷是堂兄弟。”
他的老家在常市,五个月前开始,老邢厂长经营的卫生纸厂,接连两个人卷进机器里死了。
厂里人心惶惶,渐渐地闹鬼、风水不好等流言蜚语,传遍了整个业界。
大批员工辞职,业务单位、供货单位取消订单,一个几十年的老厂,一夜之间停工停产。
有两家业务单位合作了二十多年,没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但厂里必须按期发货。
厂里还有三十多个老职工坚守,可没有钱买材料就没法生产,还得发工资。
厂长求到夏格选,请他借点钱把这难关先过了。
夏格选要录制奇异探险,便让妻子唐晨回老家打探情况,若真是有关风水闹鬼的问题,到时候请叶影拜托王妃出马。
唐晨带了五十万去了常市,回来后像是生了一场大病,整天蔫巴巴打不起精神,畏畏缩缩不敢见人。
夏格选带唐晨去医院,跑了三家权威医院都没查出什么毛病。
他深知事情不简单,想联系叶影,正好接到导演的电话,让他带唐晨赶去海市。
唐晨到海市后症状好了一些,遇到开心的事也会笑了。
邢厂长那里已经给了五十万,又帮忙介绍了业务,想来一时半会不会有事,夏格选没再联系老家。
前天晚上,阿姨打电话哭着说家里来了个亲戚,当着二位老人的面捅了自己一刀,死在二老面前。
夏妈妈当场吓得昏迷不醒,夏格选带着唐晨连夜赶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