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修完,棠祎突发奇想想出去探险,正好他家还在散味住不了。
他问齐姿骜“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齐姿骜想都没想就同意了,两人说走就走。
棠纬收到棠祎短信的时候已经在家门口准备开门了。
棠纬回了个‘知道了’,沈泽明倒是哼哼唧唧地黏在棠纬身上说也想出去玩。
“这周六周日我休息,你想出去我们也能出去。”
沈泽明一听他这么说立马坐正说不要出去了。
棠纬没追上沈泽明的想法,一头雾水地看着说要出去玩的人又说不要去。
“我找了部新电影,亲爱的你陪我看电影吧~”
棠纬都行,随便沈泽明安排。
只是还是没忍住问沈泽明,“什么电影能看两天?”
沈泽明笑眯眯地没说话,棠纬觉得这人该去给自己挂个脑科看看。
看完电影的棠纬躺在床上,想给当初答应沈泽明的自己一个脑瓜崩,再给躺在他边上的沈泽明十八连抽。
棠祎不知道他哥哥周末的水深火热,他出去玩了一周,觉得家里散气散的差不多了就和齐姿骜手拉手夫夫双双把家还。
新家住着就是不一样,棠祎越看越觉得好看。
只觉得短时间内他是不会想推翻重修了。
他们归家的那天晚上沈泽明来送了几瓶酒。
棠祎刚想问他棠纬去哪儿了,就看见沈泽明冲他挥了挥手一溜烟回去了。
“干嘛呢?”
棠祎摸不着脑袋,低头看着他送来的搬家伴手礼。
他送了三瓶酒来,其中一瓶是他们上次喝的红酒。
另外两个看着也是葡萄酒一类的,棠祎放了瓶没喝过的进冰箱里,其他的收进了橱柜里。
冰过的应该会好喝一点,棠纬又去洗了两支酒杯一起放进了冰箱里。
齐姿骜一开始确实对棠祎严防死守,没打算让他喝多少。
但实在架不住棠祎人菜瘾大。
或许是今天的酒比那天的红酒要烈,棠祎喝醉了。
他醉了也乖。
这个乖指他吃饭吃一半突然起身跨坐在齐姿骜身上,要齐姿骜喂他吃饭。
齐姿骜喂他就吃,不喂他也不闹,就这么坐着。
就是吃饭的时候手也不老实,一直在摸齐姿骜的腰腹部分。
这是棠祎的新欢,对腹肌的喜爱程度已经超过了胸肌。
齐姿骜在甜蜜中煎熬,终于是把小祖宗喂饱了,他自草草己吃了几口就算完事了。
“嘿嘿,摸摸。”
吃饱的棠祎也不老实,整个人团在齐姿骜怀里,被人抱着却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处境的危险。
齐姿骜神人也,在棠祎的干扰下一手抱着棠祎一边还能把餐桌上的空盘收进了洗碗机。
棠祎似有所感,噘着嘴凑到了齐姿骜的眼前。
“要亲。”
声音黏糊糊的,人也有点热热的。
齐姿骜亲了,亲的很用力,亲的小朋友冒出了声嘤咛,亲的小棠颤颤巍巍杵着……
清醒着的人坏心眼的很,可怜的小棠被他搓圆搓扁,闹得棠祎左闪右躲。
可棠祎就在齐姿骜怀里,躲又能躲到哪里去。
就算如今变成这种情况,棠祎的手还是倔犟地放在齐姿骜的腰腹上,又报复式地往下捏了捏。
齐姿骜频频抽气,突然良心发现觉得他两现在都不好受。
“乖乖要不要去洗澡?嗯,要就动一动,不想就不动。”
好好先生嘴里说的话绅士体贴,却用食指与拇指捻了捻小棠。
闹得棠祎抖了抖,‘答应’了齐姿骜要去洗澡。
棠祎洗澡前半清半醒,洗完澡清醒了不少,却还是不肯放齐姿骜安生。
哼哼唧唧的,要亲,要抱,要摸……
齐姿骜不太能懂棠祎这样是什么情况,只当是他醉了,不把白天存下来的精力消耗完是不会安生了。
想通了,便轮到齐姿骜去故意闹棠祎了。
齐姿骜存心要让棠祎精疲力尽要让他睡觉,也存心要闹得小家伙难受一点以后不敢贪杯。
把棠祎翻来覆去不够还故意堵着人不让走。
棠祎扭来扭去,舒服又不舒服。
泪眼汪汪的,好不可怜。
齐姿骜一个心软松了手,便让棠祎有了可乘之机溜之大吉。
小家伙舒服了,安安心心地闭上了眼睛秒睡。
齐姿骜没忍住笑了出来,又逗了逗棠祎,看人是真睡着了开始任劳任怨地收拾。
临睡前齐姿骜想着还是不要让棠祎喝酒的好。
毕竟酒精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偶尔庆祝喝一杯就算了,喝醉是不能再出现了。
他想了想,还是给沈泽明发了条消息,让他以后别往家里拎酒了。
那边没人回,齐姿骜也不在意,抱着棠祎安然入睡。
至于小家伙醒来后要面对的禁酒条例就不是齐姿骜这会儿要想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