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终于从牢狱里走出来,出乎意料的是,他仿佛与这狱中众人相处的不错。
“你就是我的小师弟?”长风凑近,仔细打量着祝逾白,“模样倒是俊俏,只是不知是不是和木芸一样的气人!”
他这话瞬间得罪了两个人,秦艽上前揪住他的耳朵,“什么意思,真当我家木芸好欺负是不是?”
长风连忙求饶,将求助的目光投到徐边云与温樾身上。
温樾冷哼一声,挡在自己徒弟面前,一副护犊子的样子,“看好了,我徒弟可是被称为嶙兰百年一遇的天才呢!”
她语气骄傲,伸手拍拍祝逾白的肩膀。
无奈,他只能求助徐边云,谁知徐边云直接无视了他。“孽徒,给我回宗门好好待上些时日,莫要再给我闯祸了!”
他开始掰着手指细细数着这些年长风给自己惹下的烂摊子,不是什么弄错丹药害得整个村子里的人都腹泻,就是路遇山匪想要替民除害却被绑了回去。等到再回头时,长风已经挣脱了秦艽的手,一念口诀便消失没影了。
徐边云的脸色瞬间红温,他深呼吸压下自己的情绪,“孽徒!”
……
洛安的事告一段落,转眼便进入了五月。
天气逐渐热起来,院子里的樱花早已落尽,如今已是长满绿叶的树了。
上次醉酒后庆功宴后的事,温樾和祝逾白都默契的没有向对方谈起,温樾尝试数次将那瓣千年萤莲还回去,可祝逾白却死活不收,甚至为了让她收着,当着她的面竖起三根手指。
“我发誓,待我突破到元婴,师尊再还给我可好?”
温樾握着手里的莲花瓣,想着祝逾白这傲人的天赋,点了点头。按他的实力,想必不过七日,定能突破到元婴。
又回到需要早起上课的时候,温樾只觉得分外无聊。“也没人告诉过我,高考结束后还要再来修仙界上暑假班啊!”
她翻看着那些晦涩难懂的剑法书籍,不过一刻钟便昏睡了三次,最后,她拍拍自己的脸,嘴上说着“绝对不能这样了”,身体却十分诚实的将书本合起来,放在一角。
秦艽走进门时,看到的便是她有床不睡,偏偏趴在桌上紧闭双眼。
“师姐?”她戳戳温樾的脸颊,见她没有反应,便更加大胆地去扒她的眼皮。
温樾在即将陷入美梦之际被她唤醒,她眨眨眼,却没错过秦艽偷偷扬起的嘴角。“有什么事吗?”
“没有,师姐你脸上有印子。”
不用想便知这是刚趴在桌上睡觉留下来的,温樾两只手捂着脸颊,“我就是有点困…”
秦艽:“怎么不去床上睡?”
温樾:“这样比较有氛围!”
见她一本正经地点点脑袋,秦艽收回怀疑的眼神,轻咳两声,“我要闭关。”
这无疑是晴天霹雳。眼下宗门里就只有徐边云与秦艽两个可以相约着玩闹的人,前日徐边云才道别去抓长风,今日秦艽也要闭关,这偌大的院子,可就真只有她一个人了!
“我怎么办?”温樾蹙眉,却也没理由阻拦秦艽,“那祝你…闭关顺利?”
“不是还有师侄吗?”秦艽疑惑。
提起这个,温樾无奈笑笑,“对,还有祝逾白,所以你放心去闭关吧!”
【宿主,怎么听你的语气,不是很开心呢?】
“026,为了守护我的清誉,维持原主人设,维系我们之前纯洁的师生关系,我决定,以后还是要与祝逾白保持距离。”
【我懂了,这叫避嫌。】
温樾满意点点头,在送走秦艽后数了数日历,眼下已经是夏天了,好在嶙兰有阵法相护,这才使得气候更加适宜,如同开了空调一般。
温樾趴在床上,无聊的翻着那些宗门历史,安静了没几分钟后又发问,“026,为什么指魂针这么久了,一点动静也没有呢?”
“自从上次在雪魂谷,那缕魂魄跑走之后,我就再没见过它有动作了!”
她目光落在桌上的指魂针上,翻身下床。
【宿主,你不想学就去玩。】
“能说点漂亮话吗?”
【宿主,学不进去的话可以先去玩哦!】
她特地放缓语气,还贴心地在最后加了个音效。
温樾目瞪口呆,随后,她无奈叹了口气,看着面前这节平平无奇的树枝,“我认真的。你说我用灵力试试,会不会让它有点反应?”
话落,她伸手调动着自己的灵力。
事实证明,有些东西放在那里即合理,千万不要自以为是的摆弄,因为结果往往适得其反。
巨大的冲击袭来,温樾还来不及反应,便被甩到一旁,重重砸在地上。
原以为只是普通摔倒,不料她挣扎着站起身时,却感觉头晕目眩,甚至于自己的灵魂都要出窍。
“026,完了,我现在眼前一片模糊怎么办?”
她费劲爬到床边,想着休息一会儿会恢复清明,可没想到闭上眼睛,竟然直接晕了过去。
【宿主,真是造孽啊!】
系统无奈哀号,看着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陷入昏迷的温樾,只能再次离线请教。
方才指魂针的灵力反击动静不小,祝逾白放下手头事情赶过来,便见温樾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他轻轻抚摸上她的脸颊,触感一片冰凉。
“师尊,师尊!”
她眼神紧闭,完全听不到外界的叫喊声。祝逾白慌了神,连忙跑出去寻找靠谱的医修。
片刻后,把过脉的夜合蹙着眉,不信邪地试了一次又一次,最后才在祝逾白担忧的目光里叹了口气,“这、她怎么有离魂之状?”
闻言,祝逾白大脑“嗡”的一声。什么叫离魂之状,温樾……走了?
“那有什么办法可以救回来?”他迫切询问,却眼睁睁看着对方摇摇头,唉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