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词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善良最心胸宽广的人。
回到家,颜灿都还有点不敢相信,她居然就这么简单这么轻易地将苏词拐回来了。她还想着如果送花不行,再去送爱心便当呢。
“苏词,你明天也要去兼职吗?”餐桌上,颜灿问她。
颜灿这会高兴了,吃饭都有胃口了,她已经吃了一碗饭和一个奶油芝士小蛋糕了,现在还在往嘴里塞草莓。
苏词瞥了她一眼,淡声说:“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
“我在吃水果,不算在内。”颜灿笑嘻嘻地说。
好不容易和好,颜灿不敢太得瑟,乖乖地安分了些,直到苏词吃完最后一口饭,她才开口道:“苏词,你国庆都要去兼职吗?”
“嗯,递给我一张湿巾。”
颜灿把纸巾盒推过去,苏词抽了一张压嘴角。
她的唇很饱满,唇形漂亮,按压时,微微下陷,看着就特别软。
不光看着软,亲起来也很软,甜甜的,像…
脸颊慢慢发烫,颜灿晃了晃脑袋,伸出手拍了拍脸颊。
不是,怎么老想着亲嘴?!
她暗骂自己色迷心窍。
“怎么了?”苏词看着她的举动,微微蹙眉,“你不舒服?”
“不是不是,没不舒服。”颜灿打着哈哈,抬眸看到她的脸,特别是姣好的唇瓣时,脸又开始控制不住发烫,索性侧过脸不去看她说,“要、要一起写作业吗?”
还是写作业,做试卷吧,这样她可能比较容易冷静下来。
没错…冷静下来。
然而半小时后。
颜灿盯着试卷上的题干发了半小时呆,大脑就跟抽风一样,总是忍不住想起苏词被她强吻的画面——
潮红的眼,水光的唇,起伏的胸口,还有此刻怎么也无法忽视的冷香。
“苏词,你用的什么香水啊?”颜灿忍不住偏过头问她。
被打断思绪的苏词习惯性地皱了下眉,颜灿有些苦恼地说:“你身上太香了,太影响我学习了。”
面对颜灿的歪理,苏词头都没抬:“没有喷香水。”
“怎么可能?”她不信,凑过来,“你身上明明那么香。”
在她脖颈处嗅了嗅:“好好闻。”
灼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后皮肤,苏词握着笔的指尖紧了紧,不动声色地拂过一缕发丝遮住快要发烫的耳尖,语气淡淡:“可能是沐浴露的味道。”
“什么沐浴露啊,给我一个链接,我也买。”
“回去发你。”
…
作业一时半会写不完,跟往常一样,苏词待到路灯亮起的点就走了。
跟苏词和好后,颜灿每天都会去餐厅等她,两人一起吃饭,一块做作业,几乎形影不离。
很奇怪,颜灿自己都觉得奇怪,她很少这样依赖一个朋友,天天想见到她,想跟她呆在一起,哪怕什么都不做。
“明天你也要兼职吗?”假期倒数第二天,两人坐在书桌前做作业,颜灿问她。
苏词笔尖一顿,侧头看她:“怎么?”
“明天有暴雨,别去了吧。”
颜灿看过天气预报,从今晚凌晨起,一直下到明天晚上,“要不明天别去了,多不方便。”
她知道苏词每次都是做公交车上下班的,暴雨天上班多不方便,就为了那一百来块钱真没必要。
“不行,已经说好了的。”苏词说。
她都这么说了,颜灿也不再说什么了。
其实她这么说有一个私心,她想明天一天都跟苏词待在一块。
这会还不到六点,夕阳的余晖落下,给桌面铺上一层金光。这片别墅区非常安静,从窗外望出去,大片紫罗兰开得正盛,在微风下摇曳,一切都静谧美好。
颜灿做完半张试卷,从窗口望出去舒缓酸胀的眼睛,身侧苏词突然放下笔。
颜灿顺着这微小的动静看过去,见苏词脸色有些不正常的苍白,紧张道:“怎么了?”
“肚子疼,去一下洗手间。”苏词站起身说道。
颜灿以为她只是想要上厕所,没甚在意,但这会也不想写作业了,拿起一旁手机刷起消消乐。
刚刷了没几分钟,余婷的消息进来,问她进展。
她在学校哭那件丢脸的事就余婷知道。
余婷:怎么样?解决了吗?你的心结?
颜灿:也不看看我是谁?当然!
余婷:那就好。说实在的,能让你这么伤心,我都好奇那人是谁。好了,我会保密的,没什么事,就是问问,你忙吧。
颜灿只好将自己已经输了一半的文字删掉。
打字:好
切到游戏,刷了大概十分钟,身后响起脚步声,很乱,不太连贯,让人感觉不太对劲,颜灿扭头看去。
就见苏词脸色比刚刚还差,病态的苍白。
眉头难耐地蹙起,显然是哪里不舒服,但又不愿意表现出来,一副隐忍克制的模样。看得颜灿心里一紧,立刻上前搀扶。
“我先回去了。”她说。
颜灿哪能让她就这么走啊,立刻说:“不行,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送你去医院。”
以为她是生病了,哪知苏词说:“我生理期来了。”
“你生理期会痛经?”颜灿生理期没感觉,吃冰的辣的都没有,最多不舒服也就是腰酸一点,但她知道女孩子痛经很难受,“那更不能让你回去了。”
“今晚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