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珩组排名倒数第二。钱导笑着宣布惩罚:“积分扣掉的两组,全员做十个深蹲,当场执行!”
顾琛夏哀嚎一声,却还是不情不愿地蹲下,沈安珩则二话不说,利落完成,动作标准。晔池跟着江屿三人做深蹲,目光却始终落在林素橦身上,林素橦靠在椅背上,指尖转着薄荷糖,看着场内的惩罚,唇角挂着淡笑,目光扫过晔池时,依旧像扫过陌生人,连半分停留都没有。
直播间弹幕:
【晔池是不是真的看林素橦啊?好几次镜头切到他,都在看佛瑞慈。】
【我也发现了!传声时分神看佛瑞慈,深蹲也看,眼神不对劲!】
【佛瑞慈全程无感,甚至没正眼看过晔池,这是啥情况?前任?】
【别瞎猜,可能就是巧合,佛瑞慈对谁都佛系。】
深蹲结束,众人稍作休息,第二局游戏紧接着开始。
钱导扬声宣布:“第二局——物影猜谜,组间对抗升级!每组派一人上台,用现场道具摆出物品影子,其余四组抢答,答对的组得积分,答错的组扣积分,而且出题组也会跟着扣!摆影的人不能说话、不能提示,全靠其余人猜,这局考验观察力和默契,开始分组派代表!”
这话一出,各组纷纷商量派谁上台,林素橦组推了宋晚星,沈安珩组推了沈安珩,晔池组则一致推了晔池,他身形挺拔,手型好看,摆影定然清晰。
晔池没有拒绝,只是起身时,又抬眼看向林素橦,见他正低头剥薄荷糖,指尖纤细,竟莫名觉得心安,脚步也放轻了些,慢慢走上台。
工作人员搬来一张白桌,一盏射灯,台下摆着各类小道具:竹笛、折扇、毛笔、玉佩、小灯笼、纸鸢……射灯打开,白桌投下一片清晰的阴影,晔池站在桌后,目光扫过桌上的道具,指尖犹豫了片刻,最终拿起了那支白玉簪。
他记得,林素橦小时候喜欢古风的小玩意,曾在集市上看中一支白玉簪,可惜那时,没能买,后来晔池想用攒得零花钱,偷偷买给他,却还没来得及就“出国出差”了,那支簪子,终究是没送出去。
如今拿起这支相似的白玉簪,晔池的指尖微颤,他轻轻将簪子斜放在桌上,调整了角度,让射灯投出的影子清晰勾勒出簪子的轮廓,既不刻意,又能让人一眼看出形状。
他弯腰调整角度时,目光始终飘向台下的林素橦,见他正支着下巴看台上,指尖轻点桌面,竟刻意放慢了动作,一遍遍地调整,想让那影子更完美些,盼着他能第一个抢答,又怕自己摆得不好,惹他皱眉。直播间弹幕瞬间炸了:
【晔池拿了白玉簪!这影子也太清晰了吧,一眼就能看出来!】
【他摆影的时候好认真,反复调整角度,细节控啊。】
【佛瑞慈支着下巴看的样子好乖,快抢答啊!】
【沈安珩已经举手了!别抢,让佛瑞慈答!】
果不其然,晔池刚站定,沈安珩便率先举手:“白玉簪!”
钱导笑着点头:“答对!沈安珩组加积分!”
顾琛夏当即欢呼,拍着沈安珩的肩膀:“可以啊沈安珩,这都能第一个猜出来!”
林素橦坐在台下,淡淡勾了勾唇角,没说话,仿佛根本没在意是谁答对了。
他自始至终,都没发现那支白玉簪背后的小心思,也没看见晔池在沈安珩答对后,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他摆了那么久,不过是想让他答出来而已。
接下来几组,宋晚星摆了纸鸢,被林素橦组抢答成功,顾琛夏摆了折扇,愣是被答成了纸扇,扣了双倍积分,苏禾摆了毛笔,被陆知许抢答成功。
轮到晔池再次摆影时,他拿起了那盏小灯笼,刻意将影子摆得偏了些,难度稍增,可目光还是黏着林素橦,盼着他能看出来。
可这次,林素橦竟低头看起了手机,连台上的影子都没看,最后被孙若琳抢答成功,晔池的指尖攥紧了灯笼,指节泛白,眼底的落寞更浓了。
第二局结算,林素橦组积分遥遥领先,晔池组排名中游,沈安珩组依旧倒数。钱导笑着调侃:“顾琛夏老师,这局又拖后腿了啊,下次要不要让沈安珩老师全程包办?”
顾琛夏脸一红,瞪了沈安珩一眼:“下次我肯定赢!”
沈安珩淡淡瞥他:“拭目以待。”
直播间弹幕:
【顾琛夏:我不要面子的吗?】
【沈安珩全程带飞,顾琛夏全程拖后腿,这对太好磕了。】
【晔池摆影两次都在看林素橦,我真的磕到了,单向奔赴实锤。】
【佛瑞慈是真的佛系,输赢都不在意,手机比游戏香系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