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乱说?”庄晚晴一股脑地倒出来,“要不是那个姓谢的,你和姝词——”
“庄小姐。”陈夏里眸中厉色逐渐浮现,“你要是真的闲,可以闭上嘴多做善事为自己积点德。”
“我看你们才需要积德吧?”
视线一下子集中在自己身上,庄晚晴环顾一圈挨着瞪了回去,意外发现了谢予欢也在其中。
“我说呢,向崇严你怎么会帮她?原来是情人在场。”
向崇严转身去看去,谢予欢正站在人群中,一副看戏的模样。
他心下一咯噔,喊道:“予欢……”
“轮到我了?”
突然成为焦点,谢予欢先看了眼努力压抑情绪的陈夏里,随后转回头慢慢开口道:“庄小姐和你章屹寒今年年初才认识的吧?年中订婚约,明年年初就要结,这么仓促,难怪戒指看起来有些不合适。”
庄晚晴下意识将手指拢了拢,“你——”
谢予欢可不打算给她抢先开口的机会,佯装好奇道:“庄小姐别急,我还有个问题——”
事态愈发失控,向崇严赶忙递了个眼神制止,“予欢!”
“别打断我的话。”
谢予欢眉间几乎拧作一块,紧接着又道:“这里是盛华,不是你们家,今天这个明天那个,大家还要不要干了?”
“还有,以后这种场合庄小姐还是别带我了。”她停顿几秒,故意露出个礼貌的微笑,轻轻道:“我觉得挺恶心的,跟你一块。”
“都在这里干什么?手上工作都不忙的吗?”
温祁颂忽然出现,语气与平常无异,但听起来带着淡淡的威胁,有不少人见到他后,赶紧提腿跑掉,没过一会儿,周围的人就散的差不多了。
谢予欢心里还有气,不悦地瞥了他一眼,心想着这家伙快结束了才出来。
情况突变,周围的人也散去,庄晚晴索性连装都懒得装,直接嘲讽道:“呦,又一个撑腰的来了?”
温祁颂没有回答,反倒是越过她看了几眼后面的一片狼藉,用公事公办的口吻说道:“庄小姐,周总说了,请你记得赔钱。”
“你——”
“如果你囊中羞涩,账单会送到庄老爷子手上。”
庄晚晴刚想开口,握在手里的手机就振动了一下,她看了眼消息,最后心有不甘地把话咽下。
“好啊,都给我等着!”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闹剧散场,谢予欢本打算和陈夏里说些什么,结果却向崇严拉走。
两人来到处较为僻静的地方,观察四下没人,向崇严迫不及待地问:“你怎么在这儿?”
谢予欢看出他有些生气,眉头不禁蹙起,“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
向崇严不答,反问:“你和温祁颂到哪一步了?”
谢予欢疑惑地望着他,想不明白这其中跟温祁颂又有什么关系?
“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在意他?”
“我是在意你。”
声音落下,意识到自己有点冲动,向崇严抿了抿唇。
刚才看到温祁颂的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更何况他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是在谢予欢说话之后再出现,很难不让人怀疑他别有所图。
“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对面?”
谢予欢的话一下子把他问住了,想起之前她再三提起过的,向崇严心下有些愧疚。
“阿屹是我的朋友。”
“那夏里也是我的朋友。”
“予欢……”
谢予欢突然变了个样子,向崇严以为是自己的食言让她不能接受,望着她嗫嚅道:“你会理解我的,对吗?”
谢予欢不想回答,偏过头却不小心瞥见不远处有人鬼鬼祟祟,但没过一会人影就消失了,像是她的错觉。
“理解?”
她重新将注意力放在向崇严身上,“你刚才一句话也没有说,让我理解你,向崇严你别太过分了。”
“你知不知道,夏里现在所遭受的,很可能就是我未来要面对的。”
向崇严一听她把事情拔得这么高,立刻否认道:“怎么会呢?”
谢予欢似是无奈地泄了一口气,她居然试图用这些年的感情和向崇严讲道理。
见她要走,向崇严重新抓住她,“你要去哪儿?”
谢予欢想抽回自己的手,但没成功,只能忍下脾气好声道:“向崇严,放手。”
就在两人僵持之际,走廊的另一端响起了声音。
“你干什么呢!”周渡野见状,一个箭步冲了过来,“对我员工干什么呢!”
谢予欢看着眼前护小鸡仔一样的周渡野,不免舒了口气。
“你走吧,我暂时不想见到你。”
温祁颂跟在周渡野身后,最后站在距离他们几步之外,没有说话。
向崇严看了一眼温祁颂,想问他怎么会过来,但谢予欢还在,只能将话咽下。
眼下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只能先离开。
“予欢,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等到人彻底消失在视线里,周渡野才好奇地问道:“这谁啊,脸这么厚?”
谢予欢不想回答,但瞧见他身边空空如也,忽地想起件事。
“小周总,人呢?”
“在我哥办公室呢。”
周渡野忽然想起叮嘱,说:“我哥说了,让你俩都来他办公室一趟。”
谢予欢愣了几秒。
去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