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接受就在一起,不能接受就分开。
再说了,想要娃的和不想要娃的,本来就是两类完全不该有交集的人。
找想要的找想要的,不想要的找不想要的,你好我好大家好,love and peace。
沈姃骨碌骨碌坐起身,双手叉腰,凶巴巴地瞪着青禾,“我觉得你不喜欢我了。我算是知道了,你在意你自己,永远多过在意我。”
青禾:“老话说的好,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沈姃:“你果然只爱自己不爱我!”
怪不得她总觉得,那天青禾说她是氧气,自己是氮气的时候,好像哪里怪怪的。
这不就找到奇怪的地方了。
怪就怪在,她虽然重要,但在青禾心里,她只占了百分之二十一。
连一半都没占上,这叫爱吗,这分明是不爱。
你你我我的分得那么开,这叫爱吗,这分明是不爱!
青禾委屈巴巴地说:“你要是非要这么觉得的话,我觉得你没有以前那么爱我了。”
沈姃:“少转移话题,这招对我没用,装可怜更没用!我问你,你为什么从来不在深夜栏目主动?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是不是嫌弃我?”
青禾:“那你为什么总是要进行深夜栏目?你是不是只馋我的身子,根本不喜欢我?”
“我...”沈姃气势瞬间矮半截。
有趣的灵魂真假难辨,漂亮的□□确实一眼可见,谁会不喜欢好看的□□呢...
青禾趁沈姃语塞的契机,罕见地翻起了旧账,“上次你把我叫到书房,说是看着我更有灵感不卡文。
“但其实,你只是想让我把猫带来,并让猫长时间停留在书房。
“你想看的只有猫,根本没有我,我就是那个可有可无的附赠品!”
“我竟然还干过这种事吗?那我还真挺不是个东西的哈。”沈姃打哈哈揭过这一篇章,“那什么,夜也深了,早点睡吧。早睡早起身体好,晚睡晚起身体坏。我这就睡了啊,晚安。”
青禾跨坐在沈姃身上,用手指戳着她的腰,“话还没说清,不许睡。”
沈姃:“我已经睡着了,有话明天说。”
青禾:“睡着了还说话?”
沈姃:“梦话。”
青禾:“我记得你睡觉从来不说梦话。”
沈姃:“今天开始有的。”
“少来。我都认识你多少年了,你什么样我还能不知道?”青禾掀起衣裳的一角,“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我动手?”
沈姃用被子蒙住头,“今天不想动手。”
“那就动屁股也行。”
“你堂堂一演员,说话怎么如此粗俗?”
“你们小说作者优雅,你们不长屁股。”
......
吵吵闹闹的一夜,在一条条暴雨预警中收了尾。
在与天抢时间的秋收工程中,大家最怕的就是下雨,尤其是连日的暴雨。
青禾忧心忡忡地说:“这么大的雨,昨天那些车子根本开不了吧?收地怕是只能靠人工了吧?”
“确实,”沈姃穿戴整齐,给自己打好一壶水,“今天的活动你自己去吧,我帮大家收地去,帮我和慧姐说一声。”
原本今天该是公益活动中最重要的一环,但什么事能有吃饭重要呢?
再说了,专业的事要交给专业的人,戏剧教育这件事,还是让青禾和慧姐她们这种专业人做吧,她就不跟着误人子弟了。
青禾:“等等,我跟你一起去。”
沈姃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问:“慧姐那边怎么办?”
青禾:“请假。那边那么多人,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还是地里更需要我。”
沈姃把要带走的东西,全用塑料袋包裹得严严实实。
她嘱咐青禾:“到时候你跟紧我,别靠近那些工具,你没用过,容易误伤自己,尤其是刀什么的,有多远离多远。”
青禾清点了一遍要带的物品,又发了消息和慧姐请假,然后说:“放心,我去当力工,你们收,我搬。”
两人匆匆忙忙赶到地里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开始了,看样子应该是已经开始很久了。
村长见两人来,也没瞎讲究些什么,立马指挥两人干活,“小沈,你去二号地收玉米。小禾,你去五号车,跟着车认认路。”
“算了算了,小沈你也跟着去,你看着机灵点。”村长指着远处说:“五号车是那个蓝色的,快去,一会她就要走了。”
青禾:?
难道我很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