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及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林烦声看到也会吓到的,余寂晖应该庆幸自己出来时拿了手机。
他在街区转角处的药店买了些纱布什么的,刚进去时药店店员似习以为常,冷静的开了药,余寂晖应该庆幸,店员漠视了他狼狈的样子。
血看着恐怖,但流了一会儿以后,便很快不流了,余寂晖已经习以为常的冷静处理自己每一次被打的伤口。
小时候被打完,也是这样青一块紫一块的被父亲关进屋子里默默消化情绪的。
只不过现在他们没法把他关起来了。
他静静地感受着午夜的凉风,。他想回去了。
从凌晨两点半到上午十点,余寂晖把刘海耷拉下来带着一顶棒球帽,遮住了伤口也遮住眼底的狼狈。
林烦声一大早上起床并没有看到了余寂晖回复消息,他想……可能在忙吧。
到心里却还是不得劲儿,他心里期待着余寂晖会回他消息。
余寂晖没有回县城的公寓,他直接打车去了奶奶家的看房子。
那老房子没收拾过,带着淡淡的灰尘,空旷寂寥。
被阳光包裹的安全感吗?好奢侈,奶奶,你是阳光吗?可以抱抱我吗?
光穿透窗子上的灰尘,一缕缕的照进来,是温暖的。
余寂晖躺在那间布满灰尘的屋子里一直睡到了天黑,直到浑身发冷,他才被惊醒。
原来已经这么晚了,他头痛欲裂,大概率是发烧了。
他多久没有发烧了,自己强撑着起身,手机一直嗡嗡翁的在响。
真悲催,都看余寂晖平常身边有那么多朋友,可此时,却找不到一个啊。
林烦声鼓起勇气给余寂晖打了好几次视频,直到最后一次,才被人接起。
“你还好吗?”
对面的余寂晖看这很憔悴,林烦声不知道他在哪里,那间屋子很乱,手机屏微弱的光线打在余寂晖脸上,显得非常不好。
“你……是生病了吗?”
林烦声犹豫的开口。
“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