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回答,保持沉默,但我又很心疼他的小心翼翼。
我不见的我是一个有多好的人,说白了,我和我父亲一样,看不起这里的一切,可我又希望……他能走出去。
很多年后他说自己总被丢下那一个,可他最后却微笑的对我说:“还好,他没有丢下他自己。”
那天我冲动的对他表白,是因为我见不得他对我冷落,我承认我急了,我怕他误会,怕他不理我,因为他总是我进一步,他退百步。
我怕我不留神……就抓不住他了,因为他像风。
可是想要留住风太难了,他是自由的,唯有他自己过来才好。
于是我耍了个不确定的心眼,来确定我对我的感情。
我知道这样是不道德的,那天我故意接了那女生的信,但态度很明确的拒绝了那女生的告白。
我确定我的小社恐吃醋了,他说他没什么想说的,但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后来他没来,我真的觉得自己玩大了,由于他没什么朋友,我只打听到了小社恐生病了。
可那段时间,谁知道我父亲会突然回来,我不确定我父亲的控制欲,会在我们之间干涉什么事情。
于是……我强迫自己不联系他。
后来的那节语文课……我看到他的手在抖,他总是在躲着我。
他在吃醋的同时,也在渐渐的远离我。
拥有很多东西的人也会感到不安和害怕吗?
会的。
因为那是一无所有的我,唯一能得到的人。
我缺的爱,不比林烦声的少,很多年后我才明白,原来缺爱的,一直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