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拒绝了猫粮和冻干,意志坚定地生起气来。
又蓝觉得好笑,“算啦,让它自己待一会儿吧,小家伙气性还挺大的。”
“我们去吃饭吧。”
三个人一起下了楼,吃了炒饭,然后又蓝就催着青一回学校上课了。
青一这个小孩逃课了。
两天后,是个周五,上午十点钟,江又蓝看到青一拎着菜站在出租屋门口,不快地皱了皱眉。
青一没等她开口,抢着解释:“今早的课是评讲月考卷子,我不想听。提前请过假了的。”
江又蓝不太相信这说辞,撇了撇嘴,还是把她放了进来,问她:“你来干嘛?”
不欢迎她似的。
青一却不在意,径直去了厨房,一边在塑料袋里翻找着什么,一边回答她:“我想来看看虾条,顺便给你做顿饭。”
理直气壮.JPG
江又蓝不太会做饭,偶尔饿了会煮个面当作夜宵,厨房里只有基本的厨具和调料。有时自己糊弄着做点人粮,味道也就是勉强能吃而已,算不上真正的饭菜。
又蓝知道青一会做饭,但不知道青一怎么心血来潮地想来这儿下厨房。
“你想做什么?”江又蓝试图帮忙。
青一摆摆手,“待会儿就知道啦,你要是困就再睡会儿吧,我自己能行。”
江又蓝想了想,自己的确帮不上什么忙,待在厨房也不过就是添乱,于是心安理得地去睡回笼觉了。
一个多小时后,青一做好了饭,打算叫又蓝起床。
她走近卧室,发现又蓝已经睡熟了。尽管看过很多次她的睡脸,但此刻还是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她越凑越近,几乎触碰到又蓝脸上细细的绒毛。
她的呼吸烫了又蓝的脸。
又蓝睁开眼,迎面撞上了青一做贼心虚的脸。
她睡眼惺忪,伸手把青一拽到了床上。
“怎么不继续啊?”江又蓝的手抚上青一的脸,装作不经意地抚弄着她的耳垂。
青一红了脸,想躲开她的注视,“我可什么都没做。”
又蓝觉得青一这样很可爱,每每见到都忍不住想逗她,“是吗?那我也什么都没做。”
虽然这么说着,但她的手抚过青一的耳廓和耳垂,柔柔的,无害的,微微越过边界,但的确“没做什么”。
青一触电般地颤抖起来。
“调皮的小朋友会被吃掉噢。”又蓝抱紧了青一,在她耳边呵着气,轻轻说着。
青一试图转移话题:“这样下去菜会凉的……”
“啊?为什么啊?为什么菜会凉啊?”又蓝还没完全醒,理智没有占据她的脑袋。
此刻,她只觉得很好玩儿,一下一下地逗弄着眼前这个可爱的小朋友,仿佛在逗弄小狗。无论谁看到睁着圆圆眼睛的可爱小狗都想抱一下吧。
只是抱一下而已。
什么都不会发生。
她就这样把青一圈在怀里,捏完耳垂又揉了揉头发,终于在她的手指移动到青一的嘴唇上的时候,青一整个人都僵住了。又蓝只是沿着她的唇线描摹了两圈,青一终于回神,收紧核心,猛地从她怀里弹了起来。
又蓝内心:噢,忘了这是个体育生。
小朋友还挺有劲的。
玩儿够了,她也慢腾腾地起来,坐在床边梳了梳头发,用鲨鱼夹随意夹在脑后,这才准备去吃饭。
果然,当两个人坐到饭桌前的时候,饭菜都凉透了。青一又端去热了热。又蓝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内,青一就做好了水煮肉片、香菇滑鸡,还有一盘手撕包菜,一碗番茄蛋汤。
三菜一汤饭菜色香味俱全,水煮肉片有些辣,但搭配白米饭恰到好处,又蓝连连下筷子,一时没忍住,吃得有些多,离开桌子时小肚子圆滚滚的。
青一笑话她贪吃,她狠狠地翻了个白眼。
“为什么要来我家做饭?”饭后,江又蓝系上围裙开始洗碗,一边放水一边问青一,“还是逃课来的。”
青一转了转眼珠,不看她,“我没有逃课。”
“好吧,就算你没逃课。那给我个理由?”
“我不想吃食堂和外卖了,太油腻了,也不好吃。可是我租的房子没办法做饭。”
江又蓝头也不回,只说:“不相信。编个像样的理由。”
青一不假思索:“我不想上学。”
又蓝微微点头,“嗯,有几分真了,还有别的吗?”
“嗯……我有点儿想你了。想见到你。”
猝不及防地,青一的双手绕过又蓝的腰,隔着围裙,拢成一个虚虚的拥抱,下巴刚好放在又蓝的肩膀上。
又蓝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她专注地洗着碗,仿佛洗碗这件事已经占据了她的全部心神,是眼前世界上最重要的事。
可她的心里有什么东西一点一点地碎裂开来。
她说不清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在弄清楚之前,她不敢开口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