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给人花钱呀?”
萱萱听到这一句,瞪大了眼,猛地看向瑞贝卡,“啊?你还给人花钱了?”
瑞贝卡低头盯着桌面,用美甲拨着桌面的一个小凸起。
“我不是教过你嘛,真是。干嘛给客人花钱啊,你动心啦?”萱萱伸出一根手指戳她的脑袋。
“心动是无法预料的嘛。”青一突然插了一句,“有时候喜欢一个人就是会想要为对方付出的。”
“那倒也是。”萱萱喝了一口荞麦茶,“但是你喜欢他什么?怎么突然就喜欢上了?”
江又蓝想起之前的闲聊:“对啊,前一阵子我们聊天,你还说你会放聪明点儿的,我以为你听进去了。”
瑞贝卡心虚地左右看看,但菜还没上,大家都盯着她,她只好说,“那个人记得我的经期,给我送了红糖水和热饭菜。”
萱萱往后一靠,做了一个夸张的“晕倒”姿势,说:“就为了这个?你就为这个喜欢他?”
瑞贝卡嗫嚅道:“嗯……还有,他说他会离婚的,明年就离。”
又蓝扶额,“我能理解你因为他关心你而动心,”她无奈地摇摇头,“但是离婚这种话你也信啊?”
萱萱:“我是怎么教你的!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你竟然相信他?”
幸好,火锅终于端上来了,打断了这一场声讨。
“瑞贝卡可能只是有点恋爱脑,但是敢于去爱也是一种勇气。”青一夹了肉片烫着,为瑞贝卡辩解两句。
又蓝扫了她一眼,“做我们这行,最忌讳的就是——”
“爱上客人。”萱萱很快接话。
“我也没有爱上他,就是有那么一点儿喜欢,”瑞贝卡也夹了一筷子肉片,“就一点儿,也没和他好多久。”
“好了多久?”又蓝叫了一份炒饭,皱着眉问她。
瑞贝卡专心致志地烫着肉,“也就……”
“也就?”萱萱盯着她。
“哎呀,也就半个多月吧。”瑞贝卡把肉放到油碟里涮了一下,塞进嘴里,暂时逃避一下问题。
算了,现在也算是了结了,再追问也没有意义。
又蓝盯着沸腾的红油,涮了好几次肉,但没怎么吃,都夹给青一了。
青一在清汤锅里给她烫了一点儿青菜和虾滑,“多吃一点,姐姐,你太瘦了。”
“你吃,长身体呢。”又蓝挡住她的筷子。不太有食欲,
瑞贝卡似乎是想把悲愤化为食欲,又点了两盘肉,一言不发地大吃大嚼。
青一吃得也不少,之前点的菜很快风卷残云般空了盘。
萱萱看了看,又加了两盘鱼肉。
鱼肉上了以后,青一煮了两块给又蓝吃。
又蓝心不在焉地吃了两口,突然放下筷子咳嗽起来,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怎么了?”
桌上的人都停了筷子,看着她。
又蓝张开嘴,指了指喉咙,示意大家卡了鱼刺。
“快吃口饭,压下去。”萱萱给她盛了炒饭。
瑞贝卡接过碗,“不行吧,我听说吃饭、喝醋都没用的,还是得取出来。”
又蓝被喉咙的不适感呛得眼圈发红,伸手想把刺取出来,但她看不到具体位置,不太够得着。
“我帮你。”青一站起身来,探头看她,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凑近看她的喉咙。
又蓝仰着头,尽量张开嘴,指着鱼刺的位置。
青一凑的很近,努力找鱼刺的位置,在又蓝的指示下看到了它。
细长且白的一根,略有点儿粗,扎在她嘴里后槽牙附近,靠近喉咙的位置,幸好不太深。
青一伸手进去,小心地捏住鱼刺,动作放轻,试图把刺取出来。
第一次没成功,刺儿有点滑,青一没能捏住。她调整了一下角度,再次探了两根手指进去,终于取出了鱼刺。
青一紧捏着刺,慢慢地退出,还是无可避免地剐蹭到了又蓝的口腔内壁。
引起了微微的颤栗。
鱼刺取出后,又蓝眼圈的红并未褪去,仍觉得嘴里怪怪的,残留异样的触感。
也许是口腔肌肉拉扯得太久了,现在放松下来,没来由的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