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二白睁开眼,看着自己胸前那只不安分的小手。
“它...变硬了?”
微微低头,低沉的嗓音在落飞织耳边响起,“嗯,织织再碰碰,会更硬。”声音一顿,嗓音里的暗哑又深了几分,“不止这里。”
落飞织身体一僵,感觉到屁股底下的滚烫,她唰的一下收回手,正襟危坐,眼观鼻鼻观心,再也不敢乱动了。
“对不起,二爷,我不是...不是故意的。”认错认的飞快。
吴二白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怒意,被小姑娘几下就戳散了,他无奈的叹了口气,下巴顶在她的头顶,声音轻不可闻,“织织...”
......
用饭时,落飞织看着佣人上完菜退下,也没看见她的辣子鸡,疑问的目光看向一旁的男人,ber,说好的辣子鸡呢?
“织织今天和小邪一起吃了重庆火锅,多吃辣椒身体受不住,晚上多吃点青菜。”说着,给人夹了一筷子绿叶菜。
“好吧...”声音嘟嘟囔囔,“小气...”
“织织说什么?”
“没什么,我说青菜好吃。”她也夹了一筷子青菜到他碗里,“二爷也多吃点,对身体好。”
饭后,落飞织便先去洗澡了,重庆火锅味还挺大的,顶了一天,她也有点受不了了。
浴室热气氤氲。
她穿上真丝吊带睡裙,披上外袍。被热气熏得粉白的皮肤愈发晃人眼。同款沐浴露的清浅香气随着浴室门的打开,侵入了吴二白的鼻尖,他眼眸一点点暗下去,黑沉的眸底仿佛有岩浆在沸腾。
“怎么不吹头发?”嗓音暗哑又带着几分勾人。
“不想吹,夏天,干的快。”
“本就头疼,不吹引发头疼怎么办?”他走过来,“过来,我给你吹。”
落飞织乖乖坐下:“好吧。”
吹风机呜呜响起。
大掌穿梭在柔顺丝滑的青丝间,白皙柔嫩的脖颈若隐若现,清甜的香气丝丝缕缕的直往他心尖钻。
声音戛然而止,男人暗哑的嗓音传来,“好了。”
落飞织站起来,眉眼弯弯,“谢谢二爷。”
“嗯。”男人面无表情的将吹风机放回浴室,随后脚步缓缓的走向乖巧站在那的人。
“二爷,我们去打游戏吗?”
“嗯,等会,不急。”
“嗯?那我们...”落飞织的话语被堵在喉咙里,她看着面色平平的男人,走过来一把将她抱起,走向大床。
将人放了上去,随即俯身下压,吻住。
饱满的花瓣唇被反复吮吸,色泽愈发艳丽,落飞织被吻的喘不上来气,呜呜的推着身上的男人,男人稍稍移开,身下人泪眼朦胧,雪肤粉腮,眼尾的泪痣被湿意浸透,被反复碾磨的唇瓣似要掐出汁来。
胸脯剧烈起伏,下一瞬,氧气又被掠夺,男人吻的愈发凶狠,舌根都隐隐发麻,推又推不开,落飞织只好乖乖的环上他的脖子,希望他可以嘴下留情。
然而,他的动作一顿,随即狂风骤雨轰然而来,在她觉得自己要被亲死的时候,他终于放开了她,转移阵地,埋头在她脖颈间引下一个又一个湿痕,腰带被扯开,细白的肩带滑落至手肘,圆润起伏。
系统027回来的时候,只能看到满满一屏马赛克,气的它破口大骂。
落飞织被他不重叠的词汇从浪潮里艰难的找回了思绪,她嗓音绵软,带着无尽的娇态,“二...二爷,游...游戏,还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