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尔迷歪了歪脑袋,从他毫无波澜的眼神里遥月似乎看出了一丝疑惑:“揍敌客只教杀人技能,不教保命技巧。”
遥月对他的回答有些无语,她前面提出了要求,伊尔迷被强制性的要做出回答或者回应,对方做出这样的回答,不可能是在开玩笑或者说谎。
他一本正经的说出这句话,反倒是让遥月有些无言以对。
“我可以教你怎么杀人。”
遥月听完一脸黑线,她只想平平安安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别人不来追杀她都算好的了,现在让她学杀人技巧跑去主动追着别人杀?
“只会杀人,遇到比你更强的人怎么办?”遥月提出疑问。
“作为杀手,评估目标对象的实力是最基础的。遇到实力强劲的敌人,逃脱为上。”
说白了,他的话外之音就是:能杀掉的就杀掉,碰到杀不掉的就跑。
遥月有些无奈,对于他这种职业的人来说这句话很实用,但是对于只想保命的她来说不能任何情况下都只给自己剩下逃跑这一条路。
“那你们学杀人也要学最基础的格斗吧?教我格斗术好了。”怀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她提出了请求。
“好。”伊尔迷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她害怕出现意外开口补充:“在这个过程中你不能趁机杀掉我!”
虽然在梦中死去不会对真实的她造成什么伤害,但真要是让她在梦里这么清楚的死上几回她还是很不情愿的。
伊尔迷点了点头,在她的注视下,他演示了几个动作给她看,并示意她跟着学。
遥月照猫画虎的跟着学,伊尔迷在一旁纠正她的动作。
梦里的时间流逝没有具体的衡量标准,她也无法准确感知到到底学了多久。不过从她学的这段过程里来看,她感觉自己好像还是挺有天赋的。
她再一次把自己所学的演示给伊尔迷看。
“现在你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下一步?”
伊尔迷面无表情的向她招招手:“攻击我。”
遥月有些迟疑,但还是照他说的做了。
她试着把学到的技能动作运用到实战中,可惜还是碰不到对方一根发丝。
“太慢了。”伊尔迷这样点评。
在他说话的瞬间,遥月趁其不备手刀砍向他的后颈。出乎意料的是他竟然没有躲开,不过遥月也没对他造成什么伤害就是了。
“啊,打到了。”伊尔迷脸上浮现出一抹有些瘆人的笑,“我们的训练结束了。”
遥月心里一阵心慌,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可惜来不及反应,他话音刚落,遥月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在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先一步被撂倒。
她紧张的想开口,却先一步看见对方的手化作利器,第一个音节还没吐出来时,那双利爪已然穿透了她的喉咙。
她瞪大了眼睛,喉咙处往外汩汩冒血。
伊尔迷甩掉手上的血,半蹲伸手钳住她的下巴;“我很好奇,你到底用了什么能力能强制改变我的想法和行动。”
“现在我没有违背你说的要求,既完成了教你的任务,也没有杀掉你。”伊尔迷凑近了些,黑漆漆的眼睛似乎是在她身上寻找与众不同之处。
“不过这样你似乎也说不出来话了,稍微让人有些苦恼。”他这样说着,脸上一副认真困扰的模样。
遥月感觉自己全身的血都要流尽了,因此她的身影在伊尔迷眼中也变得越来越淡。
“要消失了吗?”
“我会在现实中找到你。”
伊尔迷起身,他的背影是遥月在这场梦的最后一幕。
她在梦中合上了眼,却又在现实中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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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凌晨三点,酷拉皮卡半梦半醒中起床出门倒水喝,却没想到回去的时候正碰见遥月从房间出来。
对方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想来大概是做噩梦了。
“还好吗?”
遥月深吸了一口气,勉强的笑了笑:“只是做了个噩梦。”
看着对方脸色惨白,想到她前不久经历的事,白天的小矛盾早此刻早被他抛之脑后,他关切的说:“不用害怕,还有我在这里陪着你。”
遥月点了点头,他本想着酷拉皮卡是嘴上安慰安慰他,没想到对方真的跟她一块进了房间。
看着她躺在床上,酷拉皮卡找了一个凳子在床边坐下,他从自己房间取来一本书,就着手电筒的光阅读着。
遥月借着余光偷偷看他,明明酷拉皮卡也很困,却还是坚持要守在这里,害得她良心有些不安。
注意到她翻来覆去睡不着,酷拉皮卡还以为是噩梦太过骇人,导致她还没有缓过来。
他合上书本,脑海里回忆着儿时母亲的样子,轻轻的拍着遥月。
“你不用一直在这里守着我,你也要休息呀。”
“等你睡着了我就走。”
遥月听到他这么说,乖乖的闭起眼装睡。
可惜酷拉皮卡观察力过人,借着窗口洒进来的月光,他一下就识别出她这样拙劣的表演。
他轻轻的笑了一声,在她的身边轻声哼起妈妈小时候哄她睡觉的民谣。
听着舒缓的调子,本来坚持着一定要装睡到对方走人的遥月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先一步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