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烤摊离林鸟家不远,在那里吃饭的人少说还挺多的,更多来到是一些社会青年,点盘烧烤再来一两箱啤酒,对于他们来说没有比这更快活的事情了。
陈婶穿着围裙在烧烤架旁边耐心地边烤着串边教林鸟怎么烤和把握火候多长时间熟了。
林鸟很聪明很快就能自己烤个几盘不是问题陈婶欣慰地笑着对她感叹:“这姑娘家啊就是聪明能干……”林鸟又听见陈婶小声地说,“要是我闺女还在肯定跟你一样能干……”说完到旁边抹了一把泪。
在陈婶刚没离婚多久,她闺女叫阿瑶,几个月之前被查出得了癌症,发现的时候已经晚期了,陈婶哭的撕心裂肺,用光了家里的所有积蓄,能借的都借了,还是没能保住。
这件事情给了陈婶很大的打击,之后只要看见小姑娘或者来她这打工都是同意的,就会想起自己曾经也有过这么一个可爱的闺女。
林鸟不知道该说什么默默地烤好一盘串给旁边的那桌客人送过去。
在林鸟端过去的时候她看见了那个熟人,陈谢正在那桌喝酒,说个实话,不看发色,陈谢和江原还是有可比行性的。
但是显然陈谢注意到了她,但可能因为酒精的原因没太看清那人是谁也就没管。
林鸟没说话放下串刚要走听见一个男的说:“小姑娘,去给我们搬一箱啤酒过来。”
意味着她要再来一趟,不过也没关系陈谢应该不会认出来她。
林鸟微笑着点点头去搬酒了。
十点半之后烧烤店关门,林鸟跟陈婶说了一声之后就走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人的思绪放松会飘在半空在这个小破县城里其实也挺好的,毕竟林鸟现在唯一的挂念只有林信了。
这一个月干完之后就可以去给林信治腿了。
林鸟想着这件事没注意看前面有个人影,她被人掐住了脖子堵在墙上动弹不了,她定睛一看是陈谢。
林鸟看着他笑着挤出几个字:“我就知道没醉是吗?演什么呢,给谁看啊。”
陈谢死死的盯着她,瞳孔深邃不见底,一身浓浓的酒精味儿沾着林鸟。
“我是不是说过,以后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陈谢看着她。
林鸟尽管被掐得踹不上气她也不会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