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有一盒药和一杯水。
李芳看见她回来了立刻走过去拽着她拉到桌子旁边,林鸟不明所以的看着她,李芳拿起药片强塞林鸟嘴里面,接着粗鲁的拿杯子给她灌水。
林鸟被呛的咳嗽,药很苦,她看向李芳问:“你给我吃的什么?”
李芳白她一眼不耐烦的说:“避孕药。”
“这件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烂在肚子里知道吗,敢说出去你就给我滚。”
林鸟随口说的,她自己都不知道怀没怀李芳就给她喂了药。
但是如果真的怀了,林鸟也生不了。
这个时候陈家给李芳发了信息,说林鸟非常不配合,合作终止。
李芳看到这个信息气炸了,100多万的合同生意就这样飘走了。
她用力拽着林鸟使劲拿了个扫把打她,林鸟没还手,她知道,还手只会被打的更狠。
被打了将近二十分钟。林鸟身上都是沥青,她皮肤白,伤势非常明显,看得人触目惊心,李芳丢下扫把就离开了。
林鸟忍着伤慢慢走出屋门,这个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下了点小雨。
她来到楼下一家诊所,里面坐着个穿白衣服的中年男人。
林鸟感觉自己像骨折一样疼,她缓慢进去虚弱的说:“酒精有吗。”
那人看到连忙走过去扶着她:“怎么回事啊小姑娘,被欺凌了吗。”
林鸟摇摇头。
“你这伤势还是用碘伏吧,看你胳膊上都流了点血。”
林鸟“嗯”了一声,顺便道谢。
“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痛。”
被打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只不过这一次的话会有点重了。
她可能永远都不会明白为什么会对她恶意这么大,也许是从追溯到以前,或许是生下她以后。
好像身边的人对她都不怎么好。
至始至终这一条路只不过只有她一个人走。
处理完伤口林鸟问多少钱,男人摇摇头说不要钱,让她赶紧回家休养几天。
林鸟走在路上,她的肚子突然响了。
直到这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一天没吃饭了。
在西餐厅,一口没吃。
当然也不是来吃饭的。
可是她身上没有一分钱。
在上一分钟,她奶奶发了信息。
“鸟鸟啊,吃饭了吗。”
林鸟突然想哭,这一刻她很无助。
雨滴越来越多,身边的路人也加快了脚步。
只有她,越走越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