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言:“……”
“怎么做?”
“嗯……”刘翀眼里泛亮光,“你,你让她先回我个消息。"
最近这段日子,Anton完全不搭理他,拿她当个树洞都不会有回音。
他说完,自己先激动上了,满眼期待。
任言:“……行,等我打个电话,你别跟过来。”
“啊,为什么,我不说话行不行。”
任言嘶了声,斜他一眼,“总之,你听话。”
说罢,她往远处走去,刘翀愣神,真被她刚才命令模样唬住,看她远远的打电话。
任言装模作样地打电话,然后趁机点开科匠回消息。
片刻,她慢悠悠回去,只见刘翀郑重地握着手机,目光还停留在屏幕上。
她随手捡起个小雪球,朝他眉心砸去。
刘翀木木抬头,冰凉的雪粒无法浸润他嗡嗡发热的大脑。
“任言,我好像更爱她了。”
“嗯?”任言一愣,难道自己发错消息了?也没说什么啊。
刘翀又眼含感动地看回手机。
Lorenzo:活该,死的活的,都活该!
Anton:Lorenzo,你看起来很天真。
“Anton说我天真,这是指她觉得我单纯又可爱吗?原来她喜欢这种类型?我也可以是!”
任言:“……”
她是怎么把他当成刘霄的……
这也太低配版了。
那头,刘翀已经筹划起“天真”的人设路线,任言赶紧出声阻拦,“好了,我已经证明我能帮你追Anton,你呢,怎么表示?”
“害。”他摆摆手,上前颇熟稔地抱住了她肩膀,“嫂子,我的媒婆大人,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你是Anton的朋友,那点小事我还能不帮你?”
“呵呵。”任言嘲讽:“刘总可真是心大,这么快就不记得你哥被我甩的事了?”
“这可跟心大没关系,他被你甩了说明他没本事,要是还活着,我高低得帮你说他两句。”
她嘴抽了抽,“刘霄怎么会有你这种弟弟?”
“是啊,他那么虚伪的人怎么会有我这种天真可爱没心眼的弟弟呢,真为他感到荣幸。”
“呵呵。”
“倒是你。”刘翀围着她打量起她来,满眼挑剔与不可思议:"哇,你这样的女人,是怎么跟Anton那种完美的女人成为朋友的?"
任言:“物以类聚,说不定她跟我一样糟糕。”
“闭嘴!她才不是。”
“那就是我的完美你没有发现。”
“哈哈。”刘翀干笑两声,勉强应答,她现在是他的媒婆,可不敢随意得罪。
“……你真不担心?万一Anton压根不是你想的那样呢?”她懒洋洋道,“万一她样貌丑陋、行为粗鄙、思想狭隘呢?可能你俩交流都交流不到一块,说话必吵架,看见对方就想翻白眼,分开前非得唇枪舌剑掐一场架,这些你都不担心?”
“不担心。”
刘翀毫不犹豫,她愣住,诧异地看他。
他随手抓了把雪,揉成球向远处群山投去,目光随着雪球消失虚虚地落在了远处,那股子吊儿郎当的散漫劲儿消失,“她的好就像山里的雪,在我最需要的时候落下。”
“我既被雪水滋润过,又怎么会过后责怪它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