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裘亦回还想说什么,丁殊映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他二人身后。
他冷声道:“我说这位大哥,站在这里吹风不冷吗?”
宦尧渊神色一僵。
丁殊映可没心思理他,丁殊映将手里的大衣披在裘亦回身上,补充道:“你不冷,我家姐姐还冷呢。”
裘亦回扯了扯丁殊映的衣服:“少说几句,这人还不肯跟我进家门呢。”
丁殊映一听这话,顿时被气炸毛:“好啊你,我姐姐在这么冷的天让你跟她回家,你还不领情,你是人吗?”
裘亦回闻言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
本来就不是人,是一条边牧。
以为自己很聪明,其实啥也没算明白。
裘亦回轻咳一声,打断了丁殊映的话。
她抬眼看向宦尧渊,她问道:“你真的不跟我回去吗?”
宦尧渊望着这张思念已久的面容,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最后还是妥协地跟裘亦回回了家。
就是丁殊映一直在一旁阴阳怪气。
“咦~我不想回家~结果这谁啊,怎么还是来了?”
裘亦回哭笑不得地掐了一下丁殊映,示意他闭嘴。
丁殊映假装吃痛地轻呼一声,悄悄将自己的额头抵上裘亦回的肩:“姐姐。”
“好了好了,就属你最调皮。”裘亦回无奈又宠溺地笑道。
当然裘亦回也清楚,要是再不制止这小子,不知道他嘴里又会蹦出什么不像样的话来。
一天天小嘴儿跟抹了毒一样,舔一口自己嘴唇能把自己毒死吧!
裘亦回在心中暗自感叹,曾经的她何尝不是没有尝过这张嘴的厉害……
想想都是辛酸泪。
裘亦回在心中为从前的自己默默插了一炷香。
*
待到所有人都进屋后,裘亦回才松了口气。
总算是把这尊大佛“请”回家了。
只是……
裘亦回略微头疼,她有些不知该如何处理眼前的情况。
三个人从理论上来说都是自己的“前男友”、“前夫”。
可对于这个世界的裘亦回来说,她根本就没跟一个人谈过恋爱啊喂!
“你们……”裘亦回试探着开口,“就没什么对我说的吗?”
三人齐刷刷摇头。
行。
裘亦回在心中大抵有了数。
因为之前脱离世界,她选择的都是死遁,可能给这几个恋爱脑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害,以至于他们现在能够轻松接受其他人的存在。
要是当初没选择死遁……
裘亦回浑身一抖,那后果不敢想象。
“对了,亦回,我们的结婚证……”宦尧渊这才想起来自己的东西似乎交给了裘亦回,“那本是我的。”
“哦。”裘亦回一副惊讶的模样,“我们还有结婚证吗?我怎么不知道。”
宦尧渊:“……”
开玩笑,这种时候绝对不能承认这结婚证的存在,不然余少阳和丁殊映怎么想!
丁殊映反应是最大的,他拍桌而起,指着宦尧渊鼻尖道:“你谁啊,最晚来这里,还好意思跟我姐姐说什么结婚证,呸!”
裘亦回连忙起身捂住丁殊映的嘴,嘿嘿一笑:“小孩儿性情顽劣,属实正常。”
丁殊映瞪了一眼宦尧渊,没再说什么便乖乖坐下。
宦尧渊转头对余少阳道:“我记得我当时是把它给你了。”
余少阳神色淡然:“没有,不知道。”
裘亦回注意到余少阳手背上爆起的青筋,妥妥出卖了他此时的内心。
裘亦回咽了咽口水。
“这样吗?”宦尧渊显然也不是好糊弄的,他的余光落到餐桌上那眼熟的盒子,“那这个是……”
他用手指了指盒子:“我记得当时我是用它装的。”
“嗯,是我去超市买回来,带给阿回的。”余少阳接着道。
裘亦回:“……”
什么时候这人也学会扯谎了。
宦尧渊理了理自己的围脖:“好吧,没见到就没见到,不过我相信,我会有看到它的一天。”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裘亦回。
裘亦回只觉自己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怎么觉得宦尧渊这些话说寻找结婚证是假,暗戳戳炫耀是真呢?
裘亦回偷偷打量了一下在场的人,除了宦尧渊面色如常,剩下两人脸色都难看极了。
裘亦回在心中暗暗感慨。
边牧不愧是边牧。
萨摩耶和金毛在这场与边牧的“斗争”中惜败啊!
“要吃点喝点什么吗?”裘亦回笑着问道。
“都行,姐姐你喝什么我喝什么。”
裘亦回了然,这个人是渴了。
“我随意。”余少阳道。
裘亦回明白,这个人吃饱喝足了。
“我不喝那些不健康的东西。”宦尧渊道。
裘亦回笑容僵住,这人纯欠揍。
不说还好,一说裘亦回就想起那天他把自己辛辛苦苦等待的奶茶拿走的事!
“宦总,我突然想起来我们还有一些旧账没有算呐。”裘亦回皮笑肉不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