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叙?抱个作业。”
“夏叙,这道题怎么做?”
他是班上的学习委员,兼任团支书。老师同学都喊得多,但白識目前为止还是只熟悉了同桌的大名。
倒是有跟同桌说上话。
“要期中考,记得复习。”夏叙说完就把这周的作业安排列在黑板旁边的小区域———作业专属地,大家一看到学习委员往那个方向去就知道,悠闲的周末也是工作日。
“啊......”班上的“啊”声此起彼伏,涂格摇头晃脑地朗诵,“听取——啊声——一——片!”
白識走读,每天回家,跟班上的同学也不熟悉,周末就窝在家里,唯二的娱乐活动就是做作业、打游戏了。
放学的时候全校的人流都涌向了校门口,三三两两结伴而行,白識大老远就看到了自己爸妈在门口,加快了步伐。
“我都多大了,不用接我。”白識边说着边走到了后坐,拉开车门一看,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手上的动作紧急收回,看了眼爸妈,确认没错,是自己亲爹亲妈。
“?”
“咳咳,这两天生意上认识的,说家里有孩子在这读书,今天过来接他。”白父紧急公关,“好像还跟你一个班的。”
会是班里哪一个?
“谁呀?”
“不知道,小于之前说他随母姓,应该不姓于吧。”
“哦。”班里也没姓于的啊,在教室把名单翻来覆去寻朋友的白識如是想到。
站在外面等同班同学虽然很好,但坐着等更值得选择,两相比较,白識果断进去坐着,当把前座那位不知名的于叔叔视作空气,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情况下,如常就好。
车里后面有两排座,白識把靠车门的那一个位置留给了未知的同班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