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若芙一听,心里顿时一喜,忍不住提高声音说道:“太好了!这下看他怎么跑!趁他还没跑远,我们不如现在就去追!”
然而,纪鹤安却摇了摇头,表示不同意:“你刚刚受伤,最好不要再奔波劳累。”
慕容戈也难得地认同了一次纪鹤安的话:“反正已经下了追踪符,也不差你这点养伤的时间。”
但孟若芙却十分焦急:“他也受伤了,肯定跑不远。现在不去的话,等过几天他恢复好了,我们再追就更难了。这一路走来有多辛苦,你们都没忘吧?既然机会都已经摆在眼前了,为什么不抓住他?”
她看向两人,眼中满是焦急:“你们不想赶紧抓住他问出真相吗?再说,我虽然受伤,但你们没有。到时候我在一旁看着你们就行了,没关系的。”
然而无论她怎么说,两人还是无动于衷。孟若芙见状,开始有些生气:“你们不去,我就自己去!反正我是不会回去的!”
说完,她便不顾一切地撇下两人,径直往前走去。纪鹤安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跟了上去。
慕容戈见状,也只好无奈地摇了摇头:“真是怕了你,跟我来吧。”
顺着追踪符的指引,他们来到一处悬崖边,一眼便看见正闭眼坐在前方疗伤的黑衣人。纪鹤安打了一个手势,示意孟若芙在原地呆着,他和慕容戈屏息凝神悄悄走向黑衣人。
刚走没几步,黑衣人似乎有所警觉,猛地睁开眼睛,凌厉的目光瞬间锁定在了纪鹤安和慕容戈身上。黑衣人没有丝毫犹豫,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瞬间暴起,向着两人发起了新一轮的攻击。
一时间,三人之间的战斗异常激烈。黑衣人的攻击如同狂风骤雨,而纪鹤安和慕容戈则如同铜墙铁壁,稳稳地挡住了他的攻势。但黑衣人毕竟已经受了重伤,在纪鹤安和慕容戈两人的攻势之下,他的动作渐渐变得迟缓,攻势也失去了往日的凌厉,开始显露出颓势。眼见着自己今天必定无法顺利逃脱,黑衣人一咬牙,决定孤注一掷,他拖着受伤的身体,踉跄着往悬崖边走去。
孟若芙一直留意着黑衣人的动向,察觉到他的意图后,立刻身形一闪,先他一步靠近悬崖,挡住了他的去路。她目光如炬,冷冷地看着黑衣人,防止他做出过激的举动。
就在这时,纪鹤安敏锐地抓住了黑衣人因为受伤而出现的空挡,手中的长剑如同闪电一般,猛地刺向黑衣人的肩头。黑衣人躲避不及,被一剑刺中,瞬间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慕容戈见状,怒斥道:“说!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黑衣人强忍着疼痛,嘴角却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还能是谁?当然是魔教派的!哈哈!”
慕容戈闻言,脸色更加阴沉:“不可能!你要是老实交代,我还能留你一条性命,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他的话中透露出浓烈的杀意。
黑衣人却毫不畏惧,继续说道:“我就是魔教的人,因为不满你们这些虚伪的人对我们的欺压,所以我才故意挑在典礼前日在了然派杀人,你们没想到吧?这么多年过去了,魔教竟然还有人在。”
他的话让慕容戈再也忍不住了,他飞起一脚,狠狠地踢在黑衣人的腹部。黑衣人瞬间呕出一大口鲜血,脸色变得苍白如纸。
然而,孟若芙却始终保持冷静,她仔细打量着黑衣人的面孔,试图从他的表情和言语中找出破绽。她缓缓说道:“你别装了,我们早就知道你不是魔教的人。”
黑衣人神色微怔,心中暗自惊疑,不知道自己哪里露出了破绽。但当他看到面前三人的表情时,便知道她只是在诈自己。他迅速调整好自己的表情,试图继续伪装下去:“哼!我就是魔教的人,你们怎么就不信呢?”
孟若芙冷笑一声,开始逐一分析道:“第一,魔教的人绝对不会称呼自己的门派为魔教;第二,你虽然用了魔教的遁术,但是可以看出你并不熟练,连使用遁术时只需要撕碎符纸便可,完全不用焚烧都不知道;第三,五容教之前长居西北,教中的人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西北口音,更何况你这种年纪的人口音应该更重才对,但你却完全没有,反而操着一口熟练的中原话。从这三点来看,你肯定不是五容教的人。快说!到底是谁派你来的!”孟若芙一声怒喝,让本就心虚的黑衣人更是浑身发抖。
连纪鹤安和慕容戈都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孟若芙,眼神中透露出惊讶,显然没想到她竟然早已对黑衣人的身份产生了怀疑。
“你、、、、、、你别乱说!”黑衣人显然被孟若芙的话给吓到了,声音都变得有些颤抖,“我就是魔教、、、、、、不对,我就是五容教的人。”然而,他的话中却透露出的慌乱,显然是在试图掩饰什么。
孟若芙自信地微微一笑,再次开口:“让我来猜一下你们的目的吧。十五年前,五容教因为某些不为人知的原因被世人视为异类,我想你们背后的人也为此付出了不少努力。在一系列精心策划的操作下,五容教最终被灭,你们也从中捞到了不少好处。然而,十五年后的今天,你们却又开始策划这起事件,试图将五容教重新拉回公众的视线。我虽然不清楚你们这么做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但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现在,你能老实交代了吗?”
黑衣人的额头上开始渗出冷汗,没想到孟若芙竟然真的猜到了这么多内情。如果让她继续调查下去,很可能会牵扯出更多的事情,后果不堪设想。想到这里,黑衣人暗暗咬牙,做出了一个决定。
慕容戈见状,语气严厉地喝道:“快说!到底是谁让你这么做的?你背后的人究竟是谁?”
“没人!是魔教!就是魔教让我做的!”黑衣人突然发出一声怒吼,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冲向孟若芙。纪鹤安一直紧盯着黑衣人的动作,见状立刻挡在孟若芙面前。与此同时,慕容戈也迅速出手,手中的长笛狠狠挥向黑衣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黑衣人却完全不顾慕容戈的攻击。他从怀中掏出抢来的璇玑图,迅速解开卷轴后朝着孟若芙和纪鹤安的方向扔去。璇玑图内顿时发出一阵刺眼的白光,将悬崖周围的夜色瞬间驱散。慕容戈被这突如其来的白光刺得闭上了眼睛,而黑衣人则像是早有准备,在扔出卷轴的那一刻便低下了头。趁着几人分神的片刻,立刻转身逃走了。
白光逐渐消散,当慕容戈再次睁开眼时,眼前除了掉落在地上的璇玑图之外,已经空无一人。他捡起璇玑图,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想了想,伸手向璇玑图内探去。出乎意料的是,璇玑图竟然神奇地吞下了他的手掌,而慕容戈没有丝毫反抗,任由自己的身体逐渐进入璇玑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