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许飞闲看着眼前的青梧,心中不知为何起了个突。
他怎么觉得眼前的人与那日比试时给他的感觉一点都不像呢?
许飞闲看着青梧的眼睛只觉得自己背上不知为何起了一层冷汗。
之前纳入体内的那“东西”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许程看了场中半晌随即又转头看向杜青黛沉吟了许久开口道:“实不相瞒,老夫之前突然收到了个消息。”
“这心中一直怀疑,方才才多言了几句,还望代掌门莫要怪罪。”
杜青黛此次连眼神都未曾分给许程一眼只是淡淡“哦”了声。
许程愣了愣,顺着杜青黛的眼神看向场中的青梧。
难道此人有何特殊?
许程眼珠转了转随即又看向杜青黛脸上带笑“若是我有哪里说错,还望代掌门勿要往心里去。我听说浮光神君她......”
许程话还未说完,却见杜青黛的眼睛缓缓转向了他。
眼中的冷意让许程忍不住心中打了个颤。
“许庄主今日怎么还打起了哑语了?浮光神君如何?”
杜青黛冷冷一笑:“许庄主,可别被一些有心之人的流言误导了。”
“浮光神君闭关乃是参悟至高剑法。这么多年未曾出现,有些流言是正常的。”
“难道?”杜青黛连眼神如钉般看向许程。
看着许程那略带阴沉的眼神眼睛弯了起来。
“许庄主听了些流言便当真了,今日是专门来凌霄宗找我证实的?”
许程愣了一愣,哈哈一笑。
“代掌门哪里的话,那些微不足道的流言老夫哪里会相信。”
“不过......”
许程假装思索了番又看向顾峰开口道:“只不过是顾宫主与我一样很是好奇,老夫才替顾宫主说了出来。您说呢顾宫主?”
顾峰微转头看向许程又看向杜青黛
“许庄主所言有理,总不能任由流言流传。还是要请浮光神君出来平息流言,震慑妖魔才好。”
“顾宫主说得对。”
“浮光神君乃是咱们仙门第一,素来妖魔畏惧。这些年多亏浮光神君那些妖魔才如此老实。”
“这么多年不曾出现,那些妖魔自然会蠢蠢欲动。”
“可不能任由流言下去,否则将来传出浮光神君已经身死道消的消息就不好了。”
许程勾起一抹冷笑看向杜青黛。
“如今代掌门也知道重明肆虐,两界都不得安生。老夫也是为了咱们仙门好。”
“不知何时,能请浮光神君出关在三界中转上一圈。也让我们有个定心丸。”
许程看着杜青黛那八方不动的脸,心中不由打了个突。
难道那人给他的消息是假的?
不......那人连东西都拿出来证实消息的准确。
不可能是假的......
这杜青黛不过是佯装无事罢了。
杜青黛忽然低声笑了起来,那笑声低沉而缓慢。
许程皱起眉惊讶看向杜青黛:“代掌门这是......”
“许程,你好大的胆子。”
杜青黛目光轻蔑的看向许程“就凭你一句流言,就要让我凌霄宗掌门舍弃闭关出来平息你那莫须有流言?”
“你将我凌霄宗置于何地?”
“你可知你现在站在谁的地盘之上?”
“你可知你现在在和谁说话?”
“师姐......”谢九安惊愕看向杜青黛。
“师父?......”木晚清也愣住了。
她是第一次见到师父有如此大的情绪波动。
花绯溪与顾峰亦惊讶看向杜青黛。
杜青黛仰起头看向许程。
许程被杜青黛的眼神冻得身子僵了僵。
杜青黛冷哼了一声再次开口:“我凌霄宗千年来位居三派之首。三十四位掌门其中十位亦飞升上界。现任掌门更是仙门第一。”
“就凭你一个小小的庄主也敢妄议我凌霄宗的掌门?”
“是何居心?难道是想想尝尝我凌霄宗的剑法?”
许程看着杜青黛的样子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只觉得身子都变得冷了起来。
但想到那人的话许程还是咬了咬牙开口。
“代掌门好大的口气!难道是想仗势压人!”
“我等一片好心,却被代掌门如此对待?是否有些欺人太甚!”
杜青黛冷哼了一声“自重明出现以来,我凌霄宗与东伏宫乾造山弟子死伤无数。”
“可许庄主做了什么?”
杜青黛眼神扫向许程与其身后瑟缩的掌门们。
“是暗中强抢地盘,还是掠夺散修宝物?”
“如今我看在重明当前,众派当齐心协力。将此事暂时略过,才不与你一般见识。”
“可许庄主却拿着些流言蜚语想要挑拨众派关系。”
“许庄主,是何居心?”
“还是你以为,我凌霄宗能任人欺负不成?”
许程被杜青黛的眼神吓得往后缩了一缩。
“杜青黛!你不要欺人太甚!许庄主只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许程身后的老者猛地站了起来。
“你们凌霄宗这么多年欺压其他几派,如今更是凭着掌门仙门第一越加猖狂!”
“否则就凭你一个年纪轻轻的丫头片子,也配站在这里与我们叫嚣?”
那老者得意的扫视了众人一眼又随即看向杜青黛。
“诸位还不知道吧......这位浮光神君......”
那老者话音还未落,比试的场中却传来武器坠地的声音。
伴着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