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自她手中脱手而去绕着那瘦弱的“风青梧”转了两圈又回到了风青梧身旁。
风青梧瞪了一眼凌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凌云剑上窜下跳了一番,看起来很是兴奋。
风青梧有些无奈地皱了皱眉,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怎么还能出现幻境?
难道是那重明?可她明明没有看见重明。
这究竟怎么回事?
“滚滚滚!什么东西!一脸的穷酸样还想进我们东伏宫!”
一道尖锐至极的声音忽然自风青梧耳边炸开。
风青梧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又换了一处地方。
眼前的弟子正瞪着眼睛看着“风青梧”与花绯溪。
风青梧抬头望去,玉石牌匾上“东伏宫”三个大字正威风凛凛的闪着金光。
“仙长!我们是通过门派选拔的弟子!这是玉牌!”
花绯溪怯怯地将玉牌递给那守门弟子,却被那弟子甩到一旁。
“咔。”一声,那玉牌重重坠在地上被摔得四分五裂。
那弟子满脸嫌弃地看着风青梧与花绯溪。
“有玉牌又怎么了?拿银子啊!没银子还想进东伏宫?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滚滚滚!别扰了小爷的清静!”
风青梧挡在花绯溪前面瞪着那弟子。
“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们既然已经通过考验,那就是东伏宫的弟子!你小心我告诉那些仙长们!”
“你们如此仗势欺人!哪里还有仙门的风范!”
那东伏宫弟子盯了风青梧一眼忽然笑得更大声了:“哎呦喂,别笑死爷爷我了!有个玉牌顶什么屁用!有玉牌的多了去了!要是每个人拿着玉牌都能进东伏宫?东伏宫早就人满为患了!”
“没钱就快滚!别耽误小爷发财!再不走,小心小爷我不客气!滚滚滚!”
那弟子一甩手,一阵气浪便将风青梧与花绯溪甩了出去。
风青梧与花绯溪身子狠狠磕在地上。
两人顿时嘴角流出了血。
花绯溪的麻衣顿时染了血点。
“你!”风青梧气得满脸通红看向那弟子正想上前。
却被花绯溪的惨呼声吸引了过去。
“绯溪,你没事吧?”风青梧扶住花绯溪。
花绯溪摇了摇头,声音渐渐微弱起来。
“我,我没事......”
“你流血了!绯溪!”风青梧看着花绯溪额角流出的血惊叫道。
那弟子皱了皱眉向风青梧这边看了一眼,又不屑地扭过了头。
风青梧看向那弟子,眼睛已经变得通红。
“绯溪受伤了!你救救她!你快点救救她!”
“青梧......别叫了!他.....他不会帮我的......”花绯溪扯住风青梧的袖子缓缓摇头。
脸色已经变得越发苍白。
“不。”风青梧红着眼睛摇了摇头。
“死了更好!一群没用的东西。”那弟子冷哼一声。
随即眼神谄媚地看向朝自己递过银子的弟子。
“唉,您请。”
“不用管她们!这些山脚下的村民就是这么贪心。刚给了银子还不满足,还要仙药。”
“别脏了您的眼睛,您这边请。”
那弟子又冷哼一声朝风青梧“啐”了一口。
“快滚!别挡小爷的财路!真是碍眼!”
风青梧抱着花绯溪眼神通红看向那弟子。
“我们可以不进去,求求你救救她!”
“求你,她会死的!”
那弟子冷冷一笑:“给爷滚!你们这些蝼蚁的生死与小爷何关!”
“小爷再说一次!给我滚!不要脏了我财路!”
花绯溪摇了摇头道:“我没事的.....青梧我们走吧.....我们走......我真的没事......只是小伤......”
“我睡一觉就好了。”
花绯溪露出一个虚弱的笑。
“我们走.....好不好。”
风青梧看着花绯溪的眼神缓缓点了点头,将花绯溪扶了起来。
风青梧正打算扶花绯溪离开。
身后传来弟子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冷笑。
“为了进我们东伏宫真是什么办法都能做出来。若是真的想进不如来做东伏宫的炉鼎好了......”
"不过就她们这样子,给我提鞋我都不要。哈哈哈哈!"
“一身穷酸相,碰到都晦气!”
“不过这么一看那麻衣的倒还有几分姿色,应该把她留下的......咱们外门弟子正好缺几个鼎炉......”
风青梧忽地笑了一声,蹲下身拿起身旁的树枝。
“青梧,你想做什么?”花绯溪瞪大眼睛看向风青梧。
风青梧攥紧树枝转身朝那弟子而去。
眼中的戾气顿涨了几倍,满是杀意。
那弟子有些惊愕的看着风青梧攻来的身影。
哈哈一笑,眼中满是鄙夷。
“老子放你们一马,既然这么不知死活。老子这就送你下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