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去拆另一个麻花辫。
把温迪绑头发用的皮筋全部收入囊中!
江泽川盯着没醒来征兆的温迪,视线上下来回扫,最后落在他浓密的头发上。
不知道头发算不算。
试试就知道了。
江泽川朝着温迪伸出魔爪……
翌日清晨,江泽川因为做了亏心事早早起床,见温迪还睡着,就没打扰一溜烟回到了工作岗位。
还没进门就看到了冷着一张脸当门神的散兵。
“愣着干什么?赶紧开门!”
散兵压低帽檐,冷斥道。
这尊大佛,哎。江泽川忙给他开门,散兵瞥他一眼,错身而过时,嘲讽:“怪不得…原来是借了力量,果然啊,人不可貌相。”
那眼神带着十足的鄙夷。
江泽川:?
他一脸状况外,眼睁睁看着散兵进了酒馆,自顾自找了个地方坐下。
不是?啥意思?他怎么了?借谁的力量了?
“……”
算了。
江泽川耸耸肩,爱跟就跟着吧,不杀他就行。有一个免费的保镖,谁不要。
他刚换上工作服,有人推门而入。
江泽川望去,是荧和派蒙。
“荧,派蒙,早上好。”江泽川微笑打招呼。
“早上好,江泽川!”派蒙飞进来挥手,而后看到了散兵,被吓得赶紧躲到荧的身后。
荧听到江泽川的称呼,微微一怔,“在这个世界,你是第一个叫我名字的人。”
“我觉得叫你的名字比一个代称好。不然,一口一个旅行者总感觉怪怪的,你说对吧。”
荧发自内心的微笑,点头,又看向躲到她身后的派蒙。
“派蒙,你刚才怎么不叫他酒保了。”
“…大家都是朋友嘛,我觉得还是叫名字比较好,”派蒙犹豫对荧道:“如果你不喜欢‘旅行者’这个称呼,我以后也叫你荧!”
“什么?那我呢?”温迪突然出现,再次吓了派蒙一跳。
温迪眨眨眼,好笑道:“我呢,派蒙,你还要叫我外号吗?大家不都是朋友吗?”
派蒙:“哼!卖唱的!”
温迪一脸受伤:“你不把我当朋友么。”
派蒙:“不一样!你就叫卖唱的!”她可是很记仇的呢,这家伙可是忽悠了他们一路,还忽悠荧的酒钱呢!
温迪叹气,无奈妥协:“好吧好吧~卖唱的就卖唱的,总归我也不排斥,这个称呼我也喜欢,很符合我的身份,我本来就是个卖唱的。”
江泽川瞅着温迪,看到他的头发又被妥当扎好,悄悄松口气,看来没发现。
“你们不是住一起的吗,怎么你最后来。”派蒙问。
温迪状似思考:“这个嘛,一觉醒来发现头发变得乱糟糟的,花费了我好长时间才整理好呢。”
江泽川一个趔趄,差点没撞上吧台,酿成珍贵的酒被打碎的噩耗,弄出的动静已经吸引了视线。
江泽川压下心虚,面上坦然道:“温迪你睡觉也太不老实了,我醒来就发现你把发型都睡乱了。”
他顿了下,补充:“还会半夜梦游。”
半夜丧心病狂地来扒他衣服。
还摸他。
也不知道温迪是喝醉了耍酒疯还是……
江泽川更愿意相信前者,果然是喝多了吧。
派蒙发出咦的声音,“原来卖唱的睡觉这么不老实,荧说我睡觉就够折腾的了,原来还有人比我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