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每天调解都调解不过来。
苏红安耸肩,“反正我没兴趣。”
“那就对了,”许建树说,“好好学其他本事,争取早日进步,不要和她们胡乱搞。”
江乐山闷闷不乐。
许建树说:“小江,我看你办事踏实,以后跟着我好好学,我们一步一步来,不用着急,更不用不高兴。”
江乐山说:“……没叫我。”
“啊?”
江乐山:“她们一起出去,没叫我。”
许建树:“……”
果然只有苏红安是正常孩子!
*
沈敬尧与左文刚下火车。
目前国内法医数量不多,像沈敬尧这种经验丰富,可以极大提高凶杀案破案率的法医更是少之又少。
他不得不经常在全国范围内出差。
有时情况紧急,尸体撑不住了,局里还会直接派车将他送过去。
一个公安局可分不到几辆车。
左文是沈敬尧的助手,也是多年的朋友。
两人其实是同学,只不过左文是典型的不思进取的类型,就喜欢混日子。
故意混成沈敬尧的助手,有工作狂罩着,他能轻松很多。
火车站有人接站,两人坐上车直奔市局。
左文伸着懒腰问:“这次回来就该结婚了?”
沈敬尧翻看着报告,随意点了下头。
“我真想不明白,你连人家的面都没见过,怎么就答应结婚了?你不怕娶个丑八怪回来?”
沈敬尧道:“长得还不错。”
“啊?你见过?”
沈敬尧一愣,抬眸,“我听他们说,长得还不错。”
“那也不行啊!结婚是很严肃的问题!必须找到合适的另一半才行!怎么能只靠几封信就结婚?!”
沈敬尧冷笑一声,“我也想知道。”
他想知道,她是怎么敢给他写信的?
左文喋喋不休地给沈敬尧讲大道理。
沈敬尧懒得听,自动屏蔽。
他对婚姻没有期待,除了工作,没有什么事能让他上心。
生活就是一潭死水,不会起任何波澜。
但这次回淮市,他的心情莫名不错。
沈敬尧看向窗外。
淮市的一草一木,老建筑、新建筑,包括……
沈敬尧看着路边的两人,忽然说道:“麻烦停一下。”
*
褚宁和纪芹风风火火赶到纺织厂。
两人本想靠身份进去遛达一圈、打探情报,奈何看门的大爷脾气臭,非说看她们两个更像是捣乱的孩子。
可惜两人才刚工作,介绍信没带,工作证没拿到手,胸章也还没发。
再说下去就像狡辩了。
褚宁和纪芹拧眉蹲在路边想办法。
“翻墙进去?”
“被抓到的话,他们会报警吧?”
“……别报到枣林派出所就行。”
“笨蛋,被同行看到更丢人!”
褚宁深刻地反省自己。
她居然没有意识到同行来抓自己是更丢人的行为!
“其实吧,我们不一定必须进去,”褚宁说,“难道看门大爷就不聊聊八卦吧?他就不知道陈素芳的情况?不可能啊!我们加把劲,拿下看门大爷!”
话音刚落,褚宁的衣袖便被纪芹拽住。
纪芹低声道:“快看,有个长得不错的男人,哎,朝我们这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