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琢磨着该如何同褚宁打招呼。
无论如何,这种带有目的的婚姻他是不支持的,但也不能太驳对方面子,他应该……
左文左思右想时,褚宁和纪芹与二人擦肩而过。
两人有说有笑,似乎根本没注意到左文和沈敬尧。
左文:“……”
沈敬尧一愣。
左文:“这真是你的结婚对象??”
该不会是在路边随便指了个漂亮姑娘吧!
沈敬尧:“……”
胸口那口气好像愈发浑浊了。
褚宁和纪芹再次奔向纺织厂的看门大爷。
二人像吃了奶糖,嘴甜得不像话,看门大爷被哄得很开心。
人开心了,话也就多了。
“陈素芳我也认识,她在我们厂子里可出名了,她是个寡妇,男人早死了,听说是被炸弹炸死的。她可不是个安分的人,和好几个人不清不白,哦,那个张大海,你们认识吗?亲爹缺了一条腿的那个,他俩就有一腿。”
纪芹一惊,“难怪这小子一看到陈素芳就跑了!”
褚宁蹙眉问道:“您是说他们是情人关系?”
陈素芳明明是受害人,还是选择自尽的受害人。
如果她已经与陈大海有关系,就算陈大海又强迫她,也不会到被判死刑的程度。
绝大多数人都会认为已经发生过关系的人再用何种方式发生关系都是正常的,即便这并不合法。
一定还有隐情。
看门大爷看起来也是个喜欢听八卦的人,绘声绘色道:“他俩的事大家伙儿都知道,是陈大海追的她,但谁不知道陈大海是什么性子啊?和他扯上关系的人能坐满一辆卡车。陈素芳肯定也知道,只是她不在意,她本身也是那样的人。”
褚宁问:“她还和谁有关系?”
“那可多了去了,”大爷说,“得有四五个?”
“您知道都是谁吗?”
“这……”大爷挠挠头,“名字我还真记不住。”
“可您记住张大海了。”
“那是最近的事,当然记得住了!至于以前的……呃,以前的……”
纪芹看向褚宁,给她使眼色。
这大爷看起来根本不知道陈素芳以前和谁好过。
究竟有没有这回事都是问题。
纪芹调整好表情,笑容灿烂,“郑厂长呢?”
大爷一愣,“谁?”
“郑守义郑厂长,他和陈素芳熟吗?”
大爷脸色微变,忽然站起来,摆手道:“不知道不知道,你们到底是来干嘛的?快走吧,赶紧走!别说我见过你们!”
褚宁和纪芹被大爷推远。
大爷转身拎着马扎回到传达室,直接锁上了门,留下褚宁和纪芹面面相觑。
这事果然有古怪啊。
两人正在考虑下一步该如何做,身后传来左文的声音,“你们是纺织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