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我超生气的。”
“不是你的错啦,都是中村的问题。”
“哼,他再这样,我真的要跟他分手。”
...
“昨天hunter更新了最新一话,你看了没?”
“看了,太牛了!”
“啊啊啊,好想马上就看下一话,可是老贼上一次更新还是在去年,下一次更新不会要等到明年吧。”
“很有可能。”
“可恶啊,我要是老贼的编辑,我要拿根绳子吊在他家门口,盯着他更新。”
“你怎么知道他现在的编辑没这么干过。”
“呜呜呜我恨老贼。”
...
“昨天输给了3班的那群人真不甘心,今天我们一定要拿回属于我们的胜利!”
“难吧。自从夏油最近家里有事不再来打球之后,我们就再也没赢过。”
“说到这个,你们觉不觉得夏油最近怪怪的。”
“人家家里出事了,情绪低迷很正常。”
“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拖了这么久都没解决。”
“估计是很严重的事。好了,别说了,万一被夏油听到就不好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如果他家的事真的很棘手,我们或许能帮上点忙。”
...
上午第一节课下课课间,教室里一片喧哗热闹。
山本和伊藤对视一眼,默契转头,同步望向教室最后排靠窗的位置,均是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
山本把自己前几天遇到的事情跟伊藤说了。起初伊藤半信半疑,可经山本反复细说、笃定确认,如今已有99%相信,剩下1%亟待确认。
少年人心底总藏着一腔未凉的热血,对超脱常理的事物天生带着难以抑制的好奇与向往。
伊藤撺掇山本去找夏油杰,山本本来心底也藏着一句迟迟未说的道谢。奈何迄今为止五天过去了,期间他数次鼓起勇气想开口,但每一次都被各种意外打断。
一句简单的谢谢就这样被搁置至今说不出来。
伊藤则是好奇得坐立难安,抓耳挠腮的按捺不住想要知道真相。
“山本,干脆今天放学后我们找夏油好好聊一聊吧。”
山本面露迟疑:“可是夏油最近很忙,好像是家里有事,放学都是立刻就走。”
伊藤捏着下巴想了想,道:“没事的,耽误不了他多久,我们跟着他走一段路,想说的话路上就能说完。”
“你有没有想过,夏油不一定愿意告诉我们。”山本回道。
伊藤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哎呀,我们保证守口如瓶,好好求求他,说不定他就愿意说了呢。”
山本抿了抿唇,没有应声。
“是男人就别这么优柔寡断。”伊藤见状急了,又拍了几下山本的肩膀。
山本无语凝噎。
要怎么说呢?关于他其实有点畏惧夏油杰这件事。
他总觉得,夏油杰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般温和无害。
思及此,山本下意识抬眼悄悄瞥向斜后方窗边。
骨相优越的少年单手撑着下颌,安静偏头望着窗外。流云缓缓飘过,遮蔽了日光,薄薄的阴影落在少年的脸上。
少年神色未变,依旧是平静淡漠的模样,可被阴影笼罩的眉眼,却无端透出几分沉沉的阴冷与疏离,让人莫名心悸。
转瞬风吹云散,阳光重新落回窗台,铺回少年的眉眼,沉郁褪去,留下干净明亮的温柔,一如往常。
山本怔怔看了几秒,心头那点微妙的寒意却迟迟散不掉。他收回目光,看向身旁满眼期待、跃跃欲试的好友。
“伊藤。”他轻声开口。
“嗯?”
“算了吧,别去打扰夏油了。之前那些话都是我瞎编的,你别当真。”
“哈???”
***
朦胧的霞光把整片天空染成橘红。
今天轮到夏油杰值日。他利落地做完手头的清扫工作,单手提着垃圾袋,准备前往学校后操场的集中垃圾点。
沿路上能看到不少四级咒灵。它们对人类构不成致命威胁,却能制造微小病痛与霉运,带给人负面影响,产生负面情绪,如此恶性循环。
走廊拐角,两个女生并肩走着。
“最近我的脖子好酸啊。”说这话的女生颈间趴着一团黑雾,她揉着后颈,一脸疲惫。
“是不是落枕了?”朋友说道。
“不知道,或许吧。”
再转一个弯,楼梯窗边靠着两名男生。
“你的手还没好啊?”
“没呢。医生说不严重,十来天就能痊愈,可看这架势我怀疑十来天好不了。”说这话的男生一边说一边揉着自己隐隐作痛的左手腕,上面缠绕着一条“小蛇”。
“喂喂,不是吧,你居然这么娇气。”
“才没有!我以前恢复很快的,这次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夏油杰全程直视前方目不转睛,表情平淡。
抵达一楼,穿过人流涌动的前厅,他走出正门,脚尖一转,朝后操场走去。
——一阵拳打脚踢的声音。
“怎么回事?不是让你拿三千日元孝敬我们吗,五百日元?就这点,打发乞丐呢?”
“呜呜...对不起,可是妈妈只给了我五百日元当早餐钱,我全部都拿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