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休息时间,许知意为了不让队友手生,安排了两个小时的训练时间,剩下的时间可以自由分配,好歹来了一趟京市,总要到处逛逛的。
沈书渝在训练够两个小时后联系几人,想要一起去。
之前陆雯熙答应她要给她当导游,结果被一通电话叫走了,至于何花语,她已经跟教练说过自己一有时间就要去医院陪姐姐。
许知意原本也答应好了,最后被赛事组叫去临时开会,而常清清和柯欣悦对京市早就没兴趣了,选择在酒店里宅着刷剧。
被剩下的只有姜穗宁和沈书渝。
“实在不行,我带你玩?我应该还算熟。”
自从昨天之后,沈书渝有点害怕和姜穗宁单独在一起,她渴望亲密关系,但是真正要到那一步又开始害怕,觉得恰当的距离对双方都好。
“没事,我一个人也行。”
姜穗宁想要跟着一起,但是看到沈书渝后退一步,瞬间什么都懂了,没再要继续跟着,而是让沈书渝注意安全。
看着沈书渝离开的背影,姜穗宁只能叹气,除了叹气还有一个她不懂,昨天明明发生什么啊,沈书渝的态度怎么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甚至比刚开始认识时还要疏远呢?
转角处,沈书渝背靠在墙上,缓缓滑落蹲在地上,经过昨天和今天,她意识到,姜穗宁的确对她有着……难以言喻的心思。
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帮她解决王斌开始的?还是从给她戴围巾开始的?亦或是……一起放烟花的那天?
不不不,放烟花那天应该有些晚了……
不得不说,姜穗宁的确扰了沈书渝的心神,到此时还久久不能平静。
“书渝?”
沈书渝抬头,看到了陈梓若。
陈梓若穿的还是熟悉的职业装,画着精致的妆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她。
“好久不见,我看了JS的比赛,打得真不错,果然离开了TBN,你还是联盟的‘最强打野’。”
沈书渝站起身,陈梓若就上前一步想要拍拍沈书渝的肩膀,被沈书渝躲开了。
陈梓若有些无奈,往后退步和沈书渝保持着距离,“你还是跟之前一样,不喜欢有肢体接触。”
“肢体洁癖。”
“嗨,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看到两年禁赛期过后,你还是这么强,我就放心了。”
沈书渝不懂,她禁赛这么久也有陈梓若的手笔,她怎么能这样坦然自若的说出这些话,那可是一名职业选手的两年啊!是她最宝贵的两年!就这样被她轻描淡写的略过了。
“当年,你为什么要……职业选手的两年,你作为教练不可能不知道两年对我意味着什么。”
陈梓若脸色一变,很快又变的正常,“看来你全都知道了?我原本想的还能瞒得再久点呢,既然你知道了,那我也不用在想那么多了,的确,那个时候你是最厉害的,可惜那个时候我的水平有限,我想要造‘神’,但是我知道我造不出来,但是如果让你禁赛了两年……期间没有任何训练,也依旧这么强呢?那可完全就不一样了,沈书渝,跟我做个交易吧,我能让你成为电竞圈里的‘神’,你呢只需要配合我,这样的交易很不错吧?”
“我不想成为什么‘神’,我只知道你偷走了我两年。”
两年内的酸楚就陈梓若一笔带过,甚至成为了她口中“造神计划”的必要步骤,沈书渝只觉得恶心,生理性反胃。
“两年又如何,你要是真的能成为那个‘神’,这两年的禁赛期自然会有人帮你说话,你应该知道的,舆论的力量有多大,只需要一点推波助澜,之前的一切都只会是过眼烟云,很快就不会有人记得了,只会说你太强了,两年没上赛场还能这么厉害!”
“所以之前那个女生,就是这样被你害死的是吗?”
陈梓若的表情一下子变得狰狞,“什么叫做我害死的?明明是她自己心理承受能力太差选择了跳楼,怎么就成我的问题了?”
沈书渝突然放松下来,“看你这样的反应,我反而觉得猜测的没错。”
陈梓若眯着眼睛,笑了,“猜,随便猜,反正你也没有证据不是吗?警方都确定是自杀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的确没有‘直接害死她’,你不过是推动者。”
陈梓若一下子暴起,揪住沈书渝的衣领,两人贴的极近。
“沈书渝,我警告你,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沈书渝捏住陈梓若的手腕,她想要挣脱,奈何力气不够大,“你看,要是真的和你没关系,你用得着这样警告我吗?还不是因为心虚?”
陈梓若什么时候有被这样挑衅过?好像是刚入行的时候吧,那个时候她在一个不起眼的小队伍,只能止步于城市赛,连六十四强都进不了,小队伍的老板觉得自己无所不能,到处插手,当时他好像就是用和沈书渝一样的语气说她“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蝼蝼,只需要做听话的棋子就好”。
那样蔑视的语气让陈梓若从心底里升起不满,她明明就能独立成为一个很厉害的教练,能够带领队伍走得更远,为什么偏偏……偏偏只能做一个傻杯老板的傀儡?!
最后大家还要说她的不是,说她的水平有问题呢?
后来她进入了TBN,刚开始她的确觉得TBN是个不错的归处,女老板好说话愿意给她权限,她也愿意尽力尽为,直到女老板因为欠债把TBN卖了,一切都开始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