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多了。

六宗弟子入场。

高台之上，百鹤年掩唇凑近凌墟，笑问：

“你家那新收的混沌是哪个？指与我瞧瞧。”

凌墟微微躬身，笑了笑。

目光扫过人群，落在那道瘦小的身影上。

“站于清珩身后的便是。”

百鹤年眯起眼，打量了一会儿那孩子。

瘦。

很小。

站在人群里，几乎要被遮住。

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

“长得倒是不错。”

凌墟没接话，只是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百鹤年又转过头，看向蔡菜。

“破霄掌门，听说你收了一个资质不错的弟子？”

蔡菜正襟危坐，听到这话，面上不动声色，眼底却压着几分得意。

他强压着上扬的嘴角，摆摆手：

“哎哎，不敢当不敢当啊。”

“那丫头也就十五岁入了金丹罢了，比起凌墟当年，可差远了……”

百鹤年笑着听着，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人群。

落在那道红衣少女身上。

古灵精怪的，正东张西望，不知道在看什么。

他收回目光，笑着问：

“令徒天资如此出众，只怕金丹雷劫势头不小吧？”

蔡菜一听，愣了一下。

随即，他更得意了。

“哎，说来惭愧。”

他捋了捋胡须，语气里压不住的炫耀：

“那丫头许是受天道庇护，硬是一道雷也没有，境界还稳得很……哈哈！”

周期年坐在一旁，酸涩地看了一眼得意的蔡菜。

哼了一声。

翟安澜不置可否，面上没什么表情。

季越微微挑眉：

“这倒是新奇……”

他顿了顿。

“没有雷劫的金丹，怕是比混沌还少见啊。”

几大家主也起了兴致，目光纷纷落在那红衣少女身上。

蔡菜被捧得飘飘然，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陆家主陆长清捋着胡须，目光微动。

他几不可查地给百鹤年使了个眼色。

百鹤年微微颔首。

端起茶盏，温温弱弱地笑着，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