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庄柔。
那些所谓的坏人。
掉下去。
摔成肉泥。
堆在楼底下。
—
司尧僵住了。
为什么?
—
菱花笑着,看着自己手中那颗几近全黑的小球。
黑色的雾气里,那颗小球原本只是染了些许阴霾。
现在——
黑得像深渊。
黑得像再也照不进光的夜。
—
黑色的雾气里。
司尧跪在地上。
浑身颤抖。
眼泪混着血,流了满脸。
可她始终没有发出声音。
只是死死咬着唇。
咬得嘴唇血肉模糊。
也不肯发出一丝呜咽。
菱花看着手里那颗黑得彻底的小球。
深渊一样的黑。
没有光。
什么都没有。
它眯了眯眼,又翻来覆去看了几遍。
“有意思。”
它喃喃道。
“明明是混沌灵根,该是万法之源,怎么把自己活成了……”
它顿了顿,斟酌了一下用词。
“活成了深渊?”
—
它把小球凑到眼前,仔细端详。
那黑色太深了。
深得像是把所有东西都吸进去了。
痛苦。
绝望。
罪孽。
还有——
一点点,极微弱的光。
—
菱花愣了一下。
它把小球对准光源,眯着眼看。
那光太弱了。
弱得几乎看不见。
可它确实存在。
在深渊的最深处。
—
“这是什么?”
菱花皱起眉。
它见过那么多道心。
光明的,黑暗的,复杂的,单纯的。
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
黑得像深渊,却在最深处藏着一点光。
—
它想了很久。
然后,它忽然笑了。
“混沌灵根……”
它轻轻摇头。
“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