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李泽顿时掩嘴猛烈地咳起来,神情震惊,“阮兄听话??”这女人什么时候能把眼光练练?
阮默行明明就是一狐狸,这装得够成功啊!
“泽弟,你不服?”阮默行慢吞吞道。
“服服服。”全都服你们了。
秋雪和沈白思抿着嘴不敢笑太明显。
“你吃这个吗?”秋雪抓了把果干递给阮默行,“我看你方才就想吃了。”
阮默行还有哪里不明白的,便高高高兴兴地接过来,摊着掌心,一粒一粒吃起来。
“我瞧着,阿雪与阮举人感情怪好的。”沈白思喝了口奶茶,若有所思道。话落,眼神不经意地滑过章谦然。
云姗接话道:“我也觉着,两人方才说小话那模样,我都找不着话插进去。”
是吗?秋雪疑惑。她与阮默行如今看上去已经这般好了吗?
秋雪其实并无实感。
这些日子以来,两人各自忙着自己的差事,只晚上才有时间聊几句,许是相处久了自而然地熟悉了?
正当她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尖叫。
“啊,你干什么?!”
“嘿嘿,你说干什么?当然干你咯!”
“流氓!”
“你快放开,不然我叫人了……”
“你叫呀,多叫几声我来听听,哈哈,你们瞧这些娘们是不是长得比那玉春阁的姑娘还嫩……”
“救命啊……救命啊……”
几声呼叫声阵阵传开,却未见有人站出来,这几位女子恐慌地往后退,眼前的几名男子猥琐的模样令几人作呕。
几姊妹本以为光天化日之下,不会发生什么事。尤其是临江柳堤边上每年人又多,这才相约着一块来踏青,聊聊女儿小话。
可不想,竟被她们遇着臭流氓了。
“小娘子们,跟了哥哥如何?咱保证能让你们吃香喝辣的……”
说话的男流氓见她们怕得全身在发抖,心理更是痛快,就像什么在膨胀似的,突然伸手扯住站在最前头的小娘子。
其他几人见状也忙上去胡乱捉小娘子们。
尖叫声一下变得更加剧烈。
正当流氓们洋洋得意时,一声冷哼响起,“住手!”
众人齐齐望去,是三名身形修长的男子,身后还有三个模样各个娇俏的娘子,这几名流氓顿时相视一眼,露出几分恶心的笑来。
“啧,臭书生,少管闲事。给老子滚开!”不过几个柔弱书生而已,怕甚。
这几个柔弱书生正是阮默行等人。
阮默行在县衙做差事已有些日子,衙门里也常有被逮进去的流氓,这还是他头一回见着现场,忍着心理不适,冷眼扫过去,“放手!否则我报官了!”
呸。领头的流氓往地上吐口唾沫,不屑道:“就不放!你能奈我何?!”想坏了他的好事?没门!
再说报官了又如何,他又不是没进去过。
阮默行皱眉,见他一副赖皮样,捏紧拳头,心里却存着理智。他不能动手,身份不允。但不动手这些人又实在太可恶了!
就在他心里激烈地作着斗争时,身后传来一阵风似的,一道身影骤然掠了出去。
啊!咚!嘭!
不过片刻,这些流氓全倒在地上痛叫道!
是秋雪出其不意地将他们放倒,此时右脚用力地脚踩在领头的流氓手上。
秋雪只稍稍加点力,便听他大声求饶。
“你再叫几声,让我也来听听妙不妙。”
“啊!女侠!饶命啊!放了我,我知道错了!”
“错哪了?!”秋雪冷着脸道,她自学了跆拳道后更是见不得这些场面,看着那些被欺负的女子,就像是看着曾经弱小的自己。
“错错……”地上的人冒着冷汗使劲想答案,却终是说不出来。
此时除阮默行之外的其他几人,皆目瞪口呆地看着秋雪,一副被震惊到失声似的。
半晌,云姗率先叫了出来,“啊!!!秋姐姐!你好厉害啊!啊!”如果秋雪这时抬头看她一眼,便明白这与前世见着偶像时的那副神情一般无二。
“我也来听听他叫得妙不妙!”云姗兴冲冲几步走过去,学着秋雪方才的样子对地上的人又踩又踢。
沈白思被云姗的样子逗得笑了下,随后便去询问几位小娘子是否有事,问几人是否需要帮助。
几名小娘子惊魂未定,只顾着摇头,哆哆嗦嗦地连话也说不出口。
沈白思想了想,便吩咐小厮与丫鬟将她们一一送回家。
这边被秋雪制服的几人还在求饶,但即便是将人捉去见官 ,也判不了什么重罪,秋雪便在下手时分寸拿捏得极巧,只疼不伤,又从皮肤上看不出什么伤痕。
待事情平息,几人对踏青也没了心思。
阮默行与李泽压着人去了县衙。
章谦然就先送几人回去,不过去的是秋氏竹编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