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婉攥着绣绷边角,指尖微凉,袖口藏着的艾草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这是林绣娘特意为她准备的,说是能平复心神、缓解紧张,也是大唐宫廷女性应对重要场合的小妙招。玉瑶走在前方引路,步伐端庄,偶尔回头轻声提醒:“萧小管事,贵妃娘娘最喜细致周全,见驾时应答需语速放缓,不可急躁。”萧婉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忐忑,跟着玉瑶踏入贵妃寝宫,殿内的檀香混着牡丹花香扑面而来,愈发衬得氛围庄重。
萧婉攥着绣绷边角,指尖微微发凉,袖口藏着的艾草散发淡淡清香,这是林绣娘教她缓解紧张的法子,也是大唐宫廷女性应对重要场合的常用小窍门。玉瑶在前引路,步伐端庄,偶尔回头轻声叮嘱:“萧小管事,见贵妃需行跪拜礼,应答时语气恭敬,不可抬头直视,提及绣艺时需条理清晰,莫要慌乱。”萧婉点头应下,目光扫过殿内陈设,紫檀木榻铺着云锦软垫,描金屏风上绣着盛放的牡丹,侍女们按等级侍立两侧,大气不敢出,处处透着宫廷的肃穆。
杨贵妃端坐于榻上,身着淡粉色胡服,眉画细弯柳叶眉,眉心贴着金箔花钿,气质温婉华贵,眼底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见萧婉进来,缓缓抬了抬手:“起身吧,听闻你绣艺出众,特意召你前来,看看你的《盛唐花鸟图》。”萧婉立刻双膝跪地,双手扶地,声音清晰恭敬:“民女萧婉,参见贵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语速放缓,字字清晰,没有半分怯场,唯有指尖微微发颤,泄露了心底的紧张。
贵妃示意侍女取来萧婉的绣品,指尖轻轻拂过绣面,目光落在花鸟纹样上,轻声询问:“这幅绣品针法细腻,既有中原绣艺的精巧,又有胡绣的豪放,你说说,为何这般设计?”萧婉缓缓起身,依旧微微低头,从容应答:“回娘娘,民女选用桑蚕丝绣线,将打籽绣、平针绣与胡绣针法相融,打籽绣让牡丹饱满立体,平针绣让喜鹊羽翼流畅,胡绣针法点缀藤蔓,既显盛唐花鸟的繁盛气象,又藏着胡风的灵动,也贴合娘娘偏爱胡风的心意。”
她的吴侬软语温糯柔和,却条理清晰,每一句都紧扣绣艺,既不卑不亢,又带着几分谦逊。贵妃频频点头,眼底的赏识愈发浓厚:“难得你心思细腻,既能兼顾多种针法,又能贴合本宫心意,看来林绣娘果然没有看错你。”说着,示意侍女将绣品收起,语气温和:“你绣艺出众,又懂分寸,日后可常入宫为本宫绣制胡风绣品,赏你两盒上等螺子黛、一匹西域绸缎。”
与此同时,宫门外的寇皖正来回踱步,一身素色短打,手里攥着刚做好的吉祥胡饼,嘴里不停念叨:“梅子肯定能行,贵妃指定得赏她,等她出来,我就把胡饼给她,让她沾沾喜气。”他时不时踮着脚往宫门里张望,脸上满是担忧,又藏着几分骄傲,全然没了往日的冒失,多了几分细心——这几日为了做这胡饼,他反复练习,指尖都磨出了薄茧,这份匠心,藏着他对萧婉的牵挂。
忽然,他瞥见墙角有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周登,对方正鬼鬼祟祟地往宫门方向张望,手里还攥着一个小布包,像是在窥探什么。寇皖立刻收敛神色,轻手轻脚走过去,拍了拍周登的肩膀,贱萌的东北腔压低了声音:“周大神仙,你又在这儿搞小动作呢?我告诉你,梅子今天见贵妃,你可别添乱,不然我就把你上次打翻黛粉、让梅子重新画妆的事,全给贵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