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招!”
里奥敏锐地捕捉到了战机,箭步冲上来,直接把一大坨奶油精准地喷进了诺拉微张的嘴里。
“唔!”
诺拉这下彻底恼怒了,她抹了一把嘴巴,炸毛地扑上去夺喷枪。一米八几的里奥仗着身高优势,马上把手高高举起,像在逗小猫一样,洋洋得意地看着诺拉在自己面前蹦跶。
“够不到吧?嗯?”
就在里奥疯狂拉仇恨时,乔纳森和托比迅速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
乔纳森从侧面猛扑过去,一把将他死死架住。托比则顺势抢回了里奥手中的奶油喷枪。
“嘿!不带二打一的!”
“抗议无效。”
托比冷酷地举起喷枪,在里奥平时宝贝得不行的头发上喷了一个完美的“大便”,然后顺手糊在他脸上。
里奥疯狂地甩着头,想要把黏糊糊的奶油甩掉。托比直接圈住里奥的肩膀,用空出的左手狂挠他的胳肢窝。
“啊哈哈……托比,你……”
里奥最受不了挠痒痒,他剧烈地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诺拉见状立刻加入战局,伸出双手袭击他的脖子。
在被三人惨无人道地折磨了几分钟后,里奥有点虚脱地举起手。
“我投降。”
托比得意地没收了里奥所有的“作案工具”。男孩们喘着粗气,狼狈地冲进卫生间去洗脸。
多亏了里奥的保护措施,诺拉得以全身而退,脱下雨衣后,身上没有沾到一点奶油。她吧砸吧砸嘴,发现这奶油还挺好吃。
等下得从托比那里把奶油枪要回来。
她眯着眼睛,快乐地想着。
说曹操曹操到。诺拉一扭头,就看见托比轻手轻脚地从二楼下来。
他的怀里,抱着一团毛茸茸的小东西。
“这是……”诺拉瞪大了双眼,手里的包装袋啪嗒一声落地。
托比怀里抱着的,是一只苏格兰牧羊犬幼犬,有着尖尖的吻部和一双水汪汪的黑眼睛。托比凑近给诺拉看,动作笨拙地调整着手臂的姿势。
“它两个月大了。你要抱抱吗?”
诺拉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将那只幼犬接进自己怀里。小家伙发出一声软糯的哼唧声,不安分地在她怀里扭动着毛茸茸的身体。它仰起头,本能地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试图去舔诺拉嘴唇边一圈奶油。
“不行!小狗不许偷吃奶油!”
诺拉马上反应过来,笑着偏过头,用手背一把擦掉了奶油渍。
托比拿出了提前买好的幼犬粮和宠物碗。两人席地而坐,倒了点温水把幼犬粮泡软。诺拉端着碗,托比护着小狗,两人并肩蹲在茶几旁,眼神柔软地看着小狗狼吞虎咽地吃饭。自姜姜离世后,这个家里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属于小动物的温热呼吸了。
“你们在干什么?”里奥风风火火地冲了过来,水珠顺着他的发丝往下滴。在看到那只小狗后,他立刻闭上嘴,放轻了脚步。
“托比,你给它取名字了吗?”诺拉问道。
“还没有呢,想等你来定。”
诺拉注视着这只正在舔爪子的小苏牧,那优美的毛发和聪慧的眼神,让她脑海中立刻闪过了一个几乎是为这个犬种量身定制的名字。
“要不……叫它莱西?”
听到这个名字,站在旁边的里奥微微一愣,随即挑高了眉毛。两年前,他刚好在经典翻拍剧《灵犬莱西》中客串过几集。
“好名字。”托比笑着赞同。忠诚、勇敢、善良,还有健康,就是对这个小生命最好的期许与祝福。
随着夜幕降临,派对的气氛也慢慢达到最高潮。大卫心情大好,再次从酒柜里搬出了他珍藏的麦芽威士忌,和基努推杯换盏。诺拉则跑到了庭院里,拉着红辣椒乐队的查德,兴奋地讨教着架子鼓技巧。每看见有人经过,她就把莱西高高举起,骄傲地向他们介绍。
“这是莱西,我和托比的小苏牧!”
客厅的另一端,Flea放下贝斯,拿起随身带来的电吉他弹出一阵劲爆的旋律。詹姆斯??卡梅隆端着酒杯,和瑞凡讨论着独立电影与工业大片在叙事上的融合可能性。
卡梅隆端起酒杯,无意间瞥到了什么。顺着他的目光,瑞凡转头看去。
在客厅的正中央,伴随着Flea的即兴伴奏,里奥已经彻底放飞了自我。他甩掉鞋子,双手高高举起,踩着毫无章法的节拍起舞,像一团金黄色火焰,燃烧着市井的狂热。
卡梅隆摸了摸下巴,颇有兴趣地打量着这个充满野性生命力的金发男孩。
“这位是?”
“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我们都叫他里奥。”瑞凡举起酒杯,像是在和卡梅隆讲话,又像是在隔空和里奥致意,“毋庸置疑,他会成为一位伟大的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