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的气色,的确比之前联系时好了不少。
“我不是那个意思。身体健康比什么都重要。”
“那倒不至于,比它重要的有得是。如果报不了仇,空有个健康的身体又有什么意义?”
“至少活到作为胜利者欣赏欣赏仇人落败的样子吧?”
“你找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个吗?”
“不全是。”
尤利赛里希猛然想起还没有泡茶,他边为待客不周致歉,边捧出茶叶茶具。东西是提前准备好的,聊着聊着就忘了。
“出门在外,一切从简,咱们就凑合一下。”他说。旅行用的茶具相当简洁,省去了所有装饰,只留下最单纯的用途,跟他家中的那些风格截然不同。
“一般人根本不会带这些,你带着就‘简’不了了。”
洛斯卡默默看着尤利赛里希娴熟地操作,他边摆弄茶具边吹着《雨中曲》的旋律。浓郁的茶香弥漫在空气中,气氛马上变得不一样了。
“你似乎心情很好?”她问。
“有你们助力,进程一帆风顺,我心情能不好吗?”他又说,“而且今天恰好是我生日,你说巧不巧?”
“真的假的?”洛斯卡露出讶异的表情,“你不是七月生的?”
“我可不想叫奥克托伯赛里希。”他嫌弃地说。
“那七月有什么好乐的,放个暑假不至于吧?”
“天晓得!”他从来没问过,不过,他隐约记得七月似乎是父母的结婚纪念日,“既然你知道了,有礼物给我吗?”
“哪有跟别人讨礼物的?我今天才知道,上哪儿给你准备礼物去?你非要的话,就只能把灵光送给你了。”
“那就不必了,礼太重我承受不起。”
“你该不会只请了我一个吧?我诚惶诚恐。”洛斯卡明知这里没有别人,还是朝四周张望。
“还有安杰洛特和芙蕾塔,他们差不多也该到了。”
“不邀请几位你们M.E.D.A.的高官吗?”
“那得等我们打赢了,回去开庆功舞会的时候办得官方一点。谁会在庆祝生日的时候请同事啊。”
“你的亲信都很年轻呢。”
“年轻好啊,人在社会上呆久了就脏了。再说了,我也勉强算是年轻人吧?”
“不怕年轻人太激进吗?”
尤利赛里希愣了愣:“话虽不错,但从你嘴里说出来,实在有点奇怪。”
洛斯卡付之一笑。她常常忘记自己的年纪,有时觉得自己已经七老八十,有时又以为自己还在七岁时。
“你看看他们,谁像激进的样子?”
此时,安杰洛特和芙蕾塔刚巧到了,进门就祝尤利赛里希生日快乐。他们倒是记得领导的生日,但没机会准备礼物。
“没有礼物,没有蛋糕,直接许个愿吧,寿星?”安杰洛特说。
“我希望往后每一年的这一天都像今天一样平常,大家能坐在一起喝茶。”
尤利赛里希示意大家举起茶杯。无论有没有酒,他都要以茶代酒。
“那么普通吗?”芙蕾塔问。
“普通是最好的。”
“别忘了还打着仗呢,每年都跟今天一样还得了?”洛斯卡说。
“今天不是恰好没打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