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盗走了?”他追问,“今晚那些人,莫非还有同党?”
回答他的是傅红雪:“没有,他们根本没碰到石室的门,也没一个人走出密道。”
花白凤摆手道:“在我们来到这里之前,秘籍已不在石室里。石门机关的开启方法只有我们父女知晓,且并无破坏痕迹,应是父亲后来返回此处,拿走了秘籍,但是具体去向,就不得而知了。”
路小佳道:“我们倒是知道一点。”
他将连江总舵中的见闻挑关键的,言简意赅地说了。
花白凤听着,气息微乱,整个人肉眼可见的心神不属。
算算时间,花君侯前往连江总舵之时,已是油尽灯枯。她带走的秘籍,本是他们父女间心照不宣的秘密,他将其告诉展凝,并非无意说漏,而是种隐秘的托付,寄望于在他离世之后,若有万一,这位老友能略微照拂自己的女儿。
年少时她或许不懂,但自从做了母亲,越发能体会到当年父亲的良苦用心。
叶开从丁灵琳手中接过柔软的海棠红绢帕,默默递给花白凤。
花白凤拭去眼角泪意,又道:“宫七这人,我有点印象,但不多,没想到父亲最后将大伏魔诀传给了他。”
傅红雪突然向路小佳道:“你说他是叠峦中人。”
路小佳看看他:“不会是他。”
傅红雪的目光在他手里的令牌上停留片刻:“这个怎么解释。”
路小佳道:“嫁祸于人,故布疑阵,怎么解释都行,你又不是头一回遇到这种事。宫峰主当年明明能将大锁仙诀一并带走,他都没拿,偏要现在来抢师姐的东西?”
叶开沉吟道:“确实不合理。依我看,八成又是沈公子的手笔——他既能把手伸进连江,叠峦中有他的人也不稀奇。我想不通的是,这件事展总舵主只告诉了罗姑娘,小路说给我们的时候,也没有外人在场,究竟是哪个环节走漏了风声?”
傅红雪道:“不重要。我不会让他得逞。”
路小佳道:“如果沈公子只是派人来,我们自然不担心。但若他亲自前来,你可千万别托大——那人武功神鬼莫测,诡谲得很,你未必占得到便宜。”
丁灵琳帮腔道:“我哥和小叶都跟沈公子交过手,是认真的,不是诓你。”
傅红雪道:“那我真该见识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