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慈岛开发的各项事宜就位,旅游价位也决定采用“价格歧视”的方式进行开岛宣传,提早拉人缘,做好工作。
鹭川看完报表,让人将有关的后续资料送去交易所报告审批,一系列操作办妥后他才松下口气,望着渐渐上涨的股票嘴角都压不住,满心欣慰。
离我的航游又进了一步,让我看看哪个日子好呢。
哼哼哼……
他刚咨询完风水师傅就收到保险公司的电话,经理向他简洁讲述了遍船伊情况。
同人交谈完,鹭川将宾客名单拟了个大概,大部分写在纸上让秘书去交涉,而剩余的几位友仔由他亲自致电。
一个钟后,他拨打了秦东啸的电话,那头隔了几秒才接通。
“秦叔,最近还好吧?”
秦东啸本来在和对面坐着的林玄商讨一些私事,正低头看合同,回答:“还行,我以为你这小子已经把我忘了呢。”
打趣揶揄的语调。
“怎么会,”鹭川没想多费时,直了当地开口,“百慈岛的开发已经办理得差不多了,我就想着开个party放松一下,你有时间咩?”
“我?”秦东啸瞟了眼看手机的林玄,道,“估计没有,最近比较忙。”
“这样啊,我也是刚忙完。”鹭川尾指缠绕发丝,“那我待会问一下沈翎。”
闻言,秦东啸问林玄换了个眼神,提议道:“要不我帮你问他?他最近不太顺,或许有些难聊。”
鹭川支着脑袋,笔尖用力点了下纸面,说:“也成,正好他不同意你帮我劝劝。”
结束能话,他后躺在转椅上,长舒口气,开心到冒泡。
航游的日子定在半个多月后,大吉宜出航,夏泽明还拉他去过天后宫里求过神。一系列现象都表明此次游玩总体顺,反正对他没有害处。
离港当日,太阳高高挂在头顶,就像个发热的顶灯。一丝丝凉风吹起海上涟漪,圈圈波纹撞在船身。甲板立着十几个穿着华贵的人,三两成堆地相互交谈。
宋辞白在二楼核对事宜,鹭川在甲板上招待了会客人便下来偷闲。
“可惜夏泽明和陆知言没来,”他喝着少冰的蓝莓乳酪,倚着桌子,“他们有事也撞太巧。”
夏泽明和陆知言在两天前突然收到消息,一起飞去了英国伦敦商谈一个项目,没有时间参加此次假期。
可怜夏泽明准备了一堆有的没的的用具。
不能在这里待太久,鹭川喝完乳酪又回到甲板和人聊天。
船在人齐后很快便起航。聊个遍的鹭川也总算得了闲,和宋辞白一同去二楼的赌场内玩。
期间宋辞白离开了一会儿。
“沈先生?”
听见有人叫自己,刚从甲板下来想休息会儿的沈翎转头,笑道:“宋辞白啊,我说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
他的杏眼弯弯,低声调侃:“听说你和鹭川在恋爱。”不是问句。
宋辞白摸着后颈笑了声,又想起第一次和沈翎遇见的事,不太好意思。
“二楼他们在玩牌,你不去看看吗?”宋辞白好心建议。
“我有些累,想先回房休息,”沈翎礼貌回拒,“不过我对□□挺有兴趣的。”
“哦,那你可以休息好再去,否则在牌桌上很容易失手。”
“让让。”
一道身影横在两人中间,林玄不知何时也下来,看见两人交谈甚欢,脸色有些阴沉。
他扫视宋辞白,冷着脸开门进房。
宋辞白认出他,便对沈翎说:“我们在这儿聊天可能会吵到他,要不换个地方?”
“这船隔音不差,”沈翎不禁冷哼,“他这人脾气就这样。”
利益至上。
又想起前些天程雅说的话,一下子噤声,不欲多聊,便客套几句,摆手回房。
宋辞白又回到赌场,鹭川在主桌和黄文宗、冼卓谦玩二十一点,白天兴致缺缺,注下得不大。
“加码。”
鹭川翻了翻底牌,领带夹的宝石闪着奇异的光,荷官用牌铲将牌移到他面前——一张红心三,有些小的点数,但玩这个游戏正好。
冼卓谦懒得看暗牌,点头示意跟庄。他的第二张牌不小,是张草花皇后。见状,他眼睛一眯,坐正身子,一手支着脑袋,骨节分明的指节轻缓地敲着桌面。
“还加?”鹭川扬眉,问冼卓谦,“这点数可是很危险的。”
“就是玩个响嘛。”冼卓谦看着最后一张牌放在面前,那张骑士貌似正冲他笑。
“这游戏的规刚还算有意思。”
十枚足金筹码被推进赌池。
“普通的怎么过瘾?”黄文宗也加了注,“改过的规则啦。”
冼卓谦怼他:“谁不知道。”
宋辞白在人群中看桌内情况,清楚地看着堆成小包的筹码被穿着套裙的女荷官用铲子推至鹭川手边,而后鹭川客套了几句。
“宋生,我们这里正好要玩桌游诶,你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