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画面诡异地可怕,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但于参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甚至诡异到让他产生自己出轨了,然后被原配逮了个正着的错觉。
什么鬼啊!
“这是我邻居夏子商,”于参为了打破这诡异地气氛,开始做起来中间人,给双方做介绍,“这是我朋友范晓凌。”
“只是邻居吗?”夏子商突然在他耳边来了一句。
“啊,”于参愣了愣,反应了几秒才补充道,“哦,也是我现在的同桌。”
夏子商这才满意地笑了一下,然后朝范晓凌点点头:“很高兴认识你。”
“……很高兴认识你。”范晓凌也来了一句。
但她现在有点尴尬,于参手里已经有瓶水了,她手里这瓶水还没给出去。
陈功突然一脸兴奋冲过来:“给我吧,我还没喝水。”
范晓凌如蒙大赦把手中的水给了他。
陈功接过水打开就喝了一大半,然后朝她眨眨眼:“我刚打得怎么样?是不是很帅。”
范晓凌笑着点点头,给他竖了个大拇指:“嗯,很帅。”
“我还能更帅,”陈功一脸骄傲地说,“今天是没有热身好,影响了我发挥。”
“那我们先上去了。”于参凳子上的衣服,向他们挥了挥手。
和夏子商一起离开篮球场的时候,于参回头看了一眼,陈功刚坐的位置下放了半瓶喝剩下的矿泉水。
于参笑了笑回过头,把手里的水拧开喝了一口,水接触到口腔的时候,他才想起了什么,瞳孔骤然放大,转头愤怒地瞪着夏子商。
夏子商也看着他:“怎么了?”
于参把水咽下去:“你个是大骗子,冰个毛,这水他妈的都要被你捂热了。”
刚才夏子商给他说“冰的”的时候,于参还处于懵逼状态,都没反应过来夏子商说了什么。
夏子商冲他笑了笑,一本正经道:“运动后喝冰水容易刺激肠胃,还是喝常温的好。”
“好你个四舅奶奶,”于参抬腿往他小腿轻轻踹了一下:“我真想一脚踹死你。”
“我还是伤员。”夏子商往前闪了一点,还在对他笑。
于参叹了口气。
这人怎么这么欠呢?
顶着一张纯真的脸搞诈骗,罪加一等。
——
明天毕竟要摸底考试,晚自习的时候大家都在认真复习,连陈功都在临时抱佛脚埋头看书。
教学里面静得就像小学二三年纪语文老师常说的“教室里面静得脸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听得见”。
其实听不见,于参以前就做过了实验,还跟老师对质了一下,接过被老师劈头盖脸一顿骂。
这种安静一直持续到晚自习结束才停下来。
陈功愁眉苦脸转过来,趴在他两的桌子上:“参哥,我完蛋了呀,知识完全不进脑子里怎么办?”
他嚎这一嗓子,简直石破天惊,给夏子商都吓一跳。
于参放下手机,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你知不知为什么很多人不愿意学习?”
陈功摇了摇头。
“因为他们发现,只要稍微学习一下,”于参用手指指着自己脑子说,“他们就能感觉到自己在智力方面有一些难言之隐。”
夏子商一直忍着笑。
“我靠,你竟然骂我!”陈功义愤填膺站起来,向他发出了强烈的指责:“你个倒一凭什么瞧不起我倒二,落后分子不能歧视落后分子。”
“我那是不学,”于参说,“我要是学了,你就是倒一了,好好珍惜倒二的日子吧少年。”
“乌鸦嘴,打嘴巴。”陈功啐了一句,然后把目光转向夏子商,夹着嗓子腻腻歪歪道:“学霸~~”
于参被他这怪腔怪调呛得咳了起来,而夏子商这一看就是见过大世面的人,竟然还可以波澜不惊问:“什么事?”
“明天考试你让我看看答案吧。”陈功说,“明天考试就这么坐,只是桌子稍微拉开一点,你也什么都不需要坐,就把卷子摊开就行,我转过来你别遮挡答案。”
夏子商点点头:“行。”
“哥们够仗义!”陈功激动到从过来要给夏子商来一个大大的拥抱,被夏子商轻巧躲过。
回去的路上于参背靠在车背上一直乐,乐完才跟提醒夏子商:“你放心吧,明天他抄不着。”
夏子商偏过头看他:“为什么?”
“就不告诉你,”于参想了想,愉快地将头靠在靠枕上:“你明天就知道了。”
“嗯。”夏子商点点头,本来也没有多想知道,反而问了于参一个问题:“你呢?”
“我?”于参指了指自己,“我无所谓,陈功要分数是为了应付他父母,我又不需要应付谁。”
夏子商还是看着他。
“哦,”于参说,“我忘记跟你说了,“舒颖和于遂良离婚了,我现在跟着于遂良,当时他们还为这个打了好久的官司。”
“……什么?”这是夏子商今天听到的最震惊的消息,换了“什么时候?”
“初三那年吧。”于参很轻松地说,好像在说别人家的时,“他们两个吵了这么久,总算离了,离了谁都轻松。”
夏子商张了张嘴,没说完,终于明白今天哪种没来由的心慌是怎么来的了。
于参的改变和父母离婚的消息,都在清清楚楚告诉他,他离开的三年的间隙是正视存在的。
他是初二那年离开的,准确来说是逃走,他逃走了3年,期间一直不敢打听于参的消息,但紧绷的神经也一刻没有放松过,甚至有时候听见N市的名字都会让他心脏加速。
但最后他还是回来了。
如果他一直没有离开就好了。
——
老许自主组织的摸底考试难度堪称地狱级别,全部科目一天考完,早上语文数学,下午理综,晚上英语。
这强度立志要在今天一天把所有学生的脑细胞全部考死。